琴酒话音落下,降谷零一脑门问号:“……?”
我是让你赶人的,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浴桶里蹲着,有你一个盯着就很尴尬了,现在门口还杵着俩熟人,很社死知道吗?
降谷零靠在浴桶边缘,柔弱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挽救。
他努力向琴酒发射信号,声音微弱地说:“不,我确实听到了……苏格兰的声音,还有诸星大……”
诸伏景光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说什么。
琴酒倏地抬手,冰冷的枪口稳稳指着他,那双冷漠的眼里含着森然的杀机和警告,将他所有的小动作全都镇压了下去。
他呼吸一窒,仿佛大冬天被一桶冷水从头浇下,将他冻结成冰,连思维都无法运转。
琴酒回头看向眉宇间泛着疲惫的降谷零,硬着头皮斩钉截铁地说:“这里只有我们二人,你又幻听了。”
安室透显然不想见到这二人,那就当这二人不存在。
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他并不会忤逆BOSS。
降谷零神色一顿,那双空洞萧索的眼眸再一次瞥向门口,正在伪装柔弱的脸上克制不住的露出了些微迷茫:“我……听错了?”
先不提门口二人汹涌到能将他淹没的悲恸和怜惜的情绪,单是琴酒拿枪威胁人又肆无忌惮的飚杀气的姿态,已经告诉了他全部真相。
他现在是一头雾水,琴酒忽然演这么一出是抽风了吗?
被枪指着的诸伏景光不敢动弹,也无法出声,只是隔着平光镜紧紧盯着挚友。
zero之前说过他的眼睛七天后会好,可现在都已经十天了。
他依旧看不见。
他在骗我!
琴酒还利用zero看不见的弱点欺骗他!
zero的状态极差,之前和他分别时,zero明明强大又活泼,还带着少年人的激情昂扬,可现在呢?
整个人溺在不知名药水里,不仅站不起来,还被琴酒……
诸伏景光咬着牙,牙龈都咬出血来了。
这该死的琴酒还骗zero他们都是幻觉,想更进一步将zero推向无法挽救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