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欲哭无泪。
他知道银子不是问题啊,现在有问题的是他本人。一旦被人告发,魏时木这个主子又不可能承认,背锅的只能是他。
但墨玉能怎么办?
他是家生子。魏家吸取了墨书前次逃跑的经验,如今他一家子都被拘在魏府讨生活,想跑都不行。
“知、知道了,侍君。”
。。。
夜半时分,拿根绳子打算出门上吊的墨玉,和被夫郎们拒之门外、满京城四处乱窜的陆离落来了个偶遇。
“站住,干什么的?”
陆离落把蒙在脸上的面巾往上拉了拉,冲边哭边往山上爬的墨玉大喝一声!
这完全是恶作剧。陆离落当然是从毛团子那探听到消息,这才故意跟上他的。可墨玉不知道啊!他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啊”的一声大叫。
脚下一滑,身子咕噜咕噜的朝山下滚了下去。
陆离落:“……”
好像有点玩大了。得了,她也下去找找吧!
用神识探查了一下,陆离落一个空间瞬移,就出现在了刚刚爬起来的墨玉身边。墨玉刚摇摇晃晃的扶着小树干,一抬头忽然看到身边多了个人。
“啊!!!鬼、鬼啊!!”
喊完一嗓子,吓得头一歪,人就晕过去了。
陆离落:“……”
什么鬼,你礼貌吗?话说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吧,就这还敢半夜出来上吊!怎么的,二皇女府的门框是不够高,吊不死人吗?
陆离落叹了口气。
为了不直接把人吓死,她从空间掏出一颗易容丹吃了下去,瞬间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长得那叫一个慈祥无比。
过了半天墨玉悠悠转醒,见到一个满面慈祥的老樵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回总算没那么害怕了。
“老、老人家,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才看到、看到鬼了吗,好像还是个女鬼……”
墨玉哆哆嗦嗦道。
陆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