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简王夫觉得,如果这事儿闹得不大,那魏时木的确可以无声无息的死掉。但现在大家的目光都关注在这里。
要是魏时木立时死了,简王府还得再上一次热搜。
而且所有人都会想到,一定是王府下的手。
内宅的手段,的确多的是让人无声无息死去的办法,但那都不能摆在明面上,而且也经不起查。更别说,魏大人本身就是掌管刑部的大理寺卿。
虽说他有话让王府任意处置,但他们可不敢就这么将把柄直接交到人家手上。
不如先将魏时木关上一段时间。
等风头过了,再无声无息的弄死不迟。所以现在反而要防着有人朝魏时木下手,更不能让他轻易死掉。
所以才有了这碗补药。
墨玉道:
“还有,咱们府里已经给了您断亲书,”他把一张签过名画过押的断亲书递到魏时木手上:
“肖侍君让您好自为之。”
墨玉没说的是,魏府把他的卖身契也还给他了。
条件只有一个,即墨玉只要负责在最后这段时间照顾一下魏时木就行,包括死后给他收尸。这也算魏家对这个儿子最后的情分。
但这也代表着,墨玉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魏时木的小厮,而只是一个接受了委托的“临终关怀者”。
所以墨玉自然不再需要时时看魏时木脸色。
“你胡说!”
魏时木的脸色苍白:“我父亲不会这么对我的。”
话是这么说,其实心下已经相信了,墨玉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他父亲一向都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不是吗?
从前对他关怀备至、悉心教导,那也不过因为他是魏家嫡长子,未来能为他带来无数的荣耀和利益。
可现在,他这个嫡长子不但没给他带来尊荣,反而将他拖下了魏府正君的宝座。此时他父亲的心里,不恨他都不错了。
说不定,舍弃了他这个拖后腿的儿子,还能获得魏大人的一波赞赏和补偿也说不定。
魏时木想得不错。
因为此时的肖平一,的确已经从魏府的“魏侍君”,变成“魏侧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