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策已经忍高隐很久了。
从烟云楼刺杀案起,二人之间的仇怨已经积累十余年了。
高隐仗着自己是太祖之子,高策的叔叔,反复践踏高策的底线。
而高策登上皇位后,开始顾念青史留名,对高隐也是多番忍让,今夜总算是痛快了一场。
与高策的畅快大相径庭的是,高隐此刻躺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笑,宛如疯魔一般,同时嘴里还念叨着: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我是我皇考的儿子。”
“我是太祖皇帝的孩子啊!”
高策哈哈大笑,指着高隐说道:
“高隐,事到如今,不自欺欺人还有意思么?!”
“我告诉你,你完了!”
“我会将你的身世昭告天下,我会以国法处置了你还有你的母亲王氏!”
“你们母子会遗臭万年的!”
听完高策的话,高隐心如刀绞,他爬起身来,跪在地上,眼睛瞪着高策说道:
“不!”
“我是太祖皇帝的血裔,我不是杂种,你不能这样做!不能!”
高隐这一生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这身皇家血脉,燕太祖高皇帝驱除蛮夷,开创帝基,救万民于水火,身为他的儿子,与有荣焉。
可如今却告诉他,他高隐不是太祖高皇帝的儿子,而是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高隐自然崩溃。
高策拿起木匣里的两样东西,扬了扬,凛然说道:
“皇爷爷将这两样东西留给我,就是为了让我能心无负担的处置你!”
“太祖爷给了你多少次机会!”
“你以为烟云楼刺杀的真相他老人家不知道么?”
“他给你封王,让你回封地,就是给你给你娘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只要你老老实实待在封地不惹是生非,我爹和我会让你平安一生的。”
“可是你!一直妄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知足啊你!”
说到这里,高策气愤的给了他一脚。
痛快啊!
而高隐倒在地上,已经心如死灰,泣不成声。
见火候已到,高策继续说道:
“这样吧,高隐,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继续负隅顽抗,但朕会将你的身世公布于天下,然后以国法诛杀了你和你母亲。”
“第二,你撰写认罪书,将你所犯罪行一一列举承认,然后自刎谢罪,待你死后,朕会施恩于你,复你王爵,赐你谥号,允许你入高家族谱。”
“你选吧!”
听到高策的话,高隐眼睛变得通红,语气狠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