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终究是没忍住,男人捂着刚被抽过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卫东,
“你你你...”
陈卫东一看,敢用手指他,
“啊~~~”
男人的手指被陈卫东抓住撅了回去,痛苦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工会大楼。瞬时间就有不少人往这边看。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年届六旬的老者走了出来。老者穿着还算是体面,红肿的酒糟鼻头证明他是个资深的酒蒙子。
老者打了个酒嗝,
“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殴打我的助手,不知道这是熬德烈州码头工会吗?”
陈卫东一看目的达到了,随即松开了手。他大踏步走到老者身前,面容冷峻,趾高气昂。
老伊万不明白,分明是案板上的一块肉,为何给他一种压迫感?陈卫东没理会老伊万的错愕,流氓有流氓的处事原则。
陈卫东一指米哈伊尔,
“替我翻译,”
“伊万主席,我没时间和你兜圈子,我只是求个安身之地,不想惹麻烦。说吧,一口价,多少钱。”
米哈伊尔有点迟疑,
“先生,这么翻译会不会不好?”
陈卫东目光如炬,
“就这么翻译,意思,语气,一点不能差,要不然别指望我付给你工钱。”
米哈伊尔无奈,只能把陈卫东的话原封不动的砸在老伊万的脸上。幸好他的声音不大,看热闹的人并未听见。
老伊万佝偻的身躯有点晃荡,
“你...你们是不是太不守规矩了。”
陈卫东摇摇头,
“伊万主席,我最后表一次态,规矩都是制定者的利己行为,既然有目的,那就摆在桌面上。多少钱?”
老伊万捂着胸口,呼吸很急促,
“你们这些...”
“算了”
陈卫东放弃了和老伊万的交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塞给了老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