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儿去爬竹林秀才的小竹屋,摇醒秀才。
“秀才,咱一人出多少钱?”
“秀才,想个办法,让我爷同意我去当兵。”
“秀才,…………”
地里的豌豆苗已经肥肥壮壮了,可以掐尖去县城卖货了。
可是,油菜头,还是第一回见掐尖卖的。
庄稼人,心疼啊,这掐了尖来年还能开花吗?
“我不是为了榨油,我就是为了掐油菜头卖钱。”
“有人吃吗?”
“我们去卖了,就有人吃啊。”
五辆摩托车,载着带着露珠儿的豌豆尖,油菜头去了县城最大的蔬菜市场,不批发,只零售,限量每人只能买五斤。
二狗儿架起一个简易煤气灶。
豌豆尖,不用吆喝,都知道怎么做好吃。
但是,油菜头,在这地方,用来做菜,头一次。
正好几人还没有吃早饭。
夏知安现场炒油菜头。
几个小年轻吆喝上了。
“豌豆下沟。”
“顺着滚。”
一喊一答,拉长了调子。
“豌豆尖下挂面。”
“勾倒缠倒。”
“豌豆花花。”
“心里红。”
“豌豆滚屁眼。”
“凑巧了,遇老圆了。”
“豌豆尖涮火锅儿。”
“巴适板了。”
“豌豆尖烧汤。”
“又香又嫩,在跳舞。”
几个长得精神系着花围裙戴着花袖套的长得像豌豆尖的小伙子们抑扬顿挫吆喝豌豆尖,稀奇的咧,都围着大背篓问价格。
围着看夏知安炝炒油菜头。
围着看几人抢菜吃。
“小老板,我尝一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