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有些憋屈,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事儿是皇后搞的鬼,但偏偏此事皇后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明面上露出头,这导致他们只能将目标转向皇帝。
众人知道这是皇后的一次试探,她在挑战传承了千年的礼制,若是成功,日后他们在想要阻拦就再也没了可能,亦或者要难上数倍。
所以,不能退,为此他们不惜逼迫皇帝,甚至以长跪不起来相逼,想要以此来让皇帝妥协。
谁知皇帝玩不起,见说不过他们,竟然耍无赖,将他们晾在这里不露面。
中书侍郎沈敬之拱手,语气颇为不敬,“皇后娘娘,臣等只想见陛下,娘娘既然不愿替臣等劝解陛下,那又何必多言,若是等不到陛下臣等是不会回去的,既然您说天色已晚,您不如先回去歇息。”
叶昭宁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沈侍郎,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
沈敬之在心中默默补了句,你说对了,但却不敢说出来。
就连请罪也颇为敷衍,“臣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怕娘娘凤体劳累,到时便是臣等有罪了。”
依照从前的经验来看,皇后的战斗力很强,沈敬之觉得自己说的话并不算严重。
叶昭宁的脸上并无什么神色,众人见状你一言我一语的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谁知下一刻,叶昭宁拍案而起,怒目而视眼神锐利的盯着众人,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很快,眼睛一闭往后倒去,素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并大声呼喊道,“皇后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
顿时,众人也顾不上跪了,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往叶昭宁跟前去,神色间除了焦急更多则是惧怕。
这皇后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他们什么也没做啊。
不过片刻,叶昭宁就被挪到了一旁的元熙堂,魏永旭也急匆匆的从内殿赶来。
一众臣子慌张不已,但皇帝陛下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而是径直去了内室。
任全很快过来,一切快的简直不像话。
任全进来片刻后,内室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魏永旭面上带着怒意,大踏步走了出来。
兴师问罪,“尔等该当何罪,竟然逼迫皇后至昏厥,怎么你们逼迫朕不成,便要迁怒皇后吗。”
众臣惶恐不已,纷纷叩首请罪,“臣等知错,求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