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深藏不露啊。
地里都是土,按理说摔的不疼,但已经入冬,土质比平时要更僵更硬,刚才挨了两回打的马月姑又结结实实摔了一脚,现在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掉了。
“娘,我把刘家的人喊来了。”
大妮赶紧把她扶起来,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傅卿和那边摔得龇牙咧嘴,正忍痛爬上田埂的舅舅马文光。
刚才还在撒泼的马月姑顿时一副苦命人的姿态,指着那些被傅卿扔出来的菜秧,状告她糟蹋粮食。
可一抬头,看清楚来的是春生爹娘,马月姑哭声戛然而止。
呸。
他们两个跟周家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倒是老刘头虽然年纪大些,但他可是最见不得别人糟蹋粮食,到时候肯定能帮着说两句话。
大妮真是没用,怎么就找了这两个不顶事儿的来。
正想着,傅卿已经慢悠悠的开了口。
“这块地是我家的,我清理我地上的杂草,关你什么事儿?”
马月姑一惊,“什么你家的,这块地你不是给我了吗?”
“有证据吗?白纸黑字摆在这里,我就承认这你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