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秋本能旋身将绮娜护在怀中,“那是...吐火的修罗?”绮娜攀着他的肩探头,指着刚才那喷火鬼面,欢快的吼着。
傩神铜锣此时轰然敲响,赵北秋惊觉少女几乎整个嵌进了自己胸膛,发间松香正萦绕在鼻端。
猛地撤步后退,举起腕中绡纱愣了愣,又被猛的一带。
高澄端正了铜镜,拾起席上木梳,慢条斯理梳开秦姝纠缠的青丝。
秦姝对着镜子凝着脖颈红印:“子惠哥哥,全是齿印儿,这一瞧就瞧出来了!”
“咱儿子都那么大了,还怕被人笑话不成?”说完,高澄这才反应过来。
如今秦姝仍未出阁,身份又是自己的妹妹,若被人瞧见这些痕迹,难免会引来闲言碎语。
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阿姝,对不起,我一时忘了!”
“无所谓了!反正别人怎么想,怎么说都不干我的事,你爱怎么咬,就怎么咬吧!”
秦姝接过高澄手中木梳,开始对着铜镜挽发。
高澄开始穿戴衣物,嘴里悠悠说道:
“阿姝,其实父亲的担忧没错,可这一切的苦楚,却害你一人承受。想来,我总会后悔,为何当初我就那么听话,没去摘你的面具!”
秦姝束上发髻后,缓缓摊开高澄事前备下的衣物,碧色襦裙与粉白半臂相叠,与高澄那套鸦青长袍用的是同款暗纹,正是民间夫妻常穿的样式,朴素却透着默契。
抬眸望向高澄,见他神色怡然,眼含万语。
垂下了眼帘,轻轻抚过衣料上的纹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才去回应高澄的话语。
“我从未奢望过成为你的妻子,亦不会因无缘成为你的妾而心生悔意。
若我心系子惠哥哥,而子惠哥哥心中又恰巧有我,我便满足了!
倘若有一天,你心里没了我,或者我心里没有了你,我倒希望,还能洒脱离去!
这样来说,无名无分倒是最好不过了!”
高澄将衣衫轻轻拢起,披到秦姝肩头,顺势将她整个人裹入怀中,低声说道:
“怎么总把离开挂在嘴边?放心,我对你的心意,不会变的。”
秦姝抬眸,眼中带上几分狡黠:“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心不会变。”
“你敢!”高澄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随即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挠动。
“呵呵……呵呵呵……”秦姝笑得浑身发软,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圈住,只得连连求饶。
“还变不变心?嗯?”高澄手上动作不停,眼中却满是宠溺。
“饶了我……呵呵……饶了我……”
秦姝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眼角泛起泪光,声音断断续续,透着几分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