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们这些年来持之以恒,不断收集关于宁荣二府,礼崩乐坏,违法乱纪等不法事实 ,我想现在正是难得机会,正好趁其病要其命之时,两位兄弟以为可否? ”
“啪”一声闷响传来,只见六 王爷阴沉着脸,将手中酒杯,掷地有声 ,往桌子上一磕,得闹上面的珍馐美馔都不由自主颤了颤。
“好,此等良机, 我已经等了许多年,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依我的秉性都是有仇 ,当时就报 ,若不是忌惮于这位陈客卿威慑,岂能让荣国府好日到今日?
七弟这事,你怎么看 ? ”
“还能怎么看, 自然是兄弟 一心,其利断金,要知道这些年我也是受够了这窝囊气,早就一肚子不痛快,若不是没有寻到合适机会, 我早早就一个人先寻他们麻烦。
何至于等到今日?
这事干了, 来兄弟们 ,咱们干一杯,酝酿酝酿接下来如何行动,才能一击必胜,不留遗憾,大快人心。 ”
五王爷见得, 六王爷 ,七王爷如此表态,自然是高兴万分, 端起酒盏遥遥相敬。
滋溜一声,甘香醇厚酒浆入喉,咂咂嘴,眯眼,啊呀之声,不由自主显现,顿时腹中如火烧,有韬略谋计,滔滔不绝涌现 。
“两位兄弟, 我有一计不知可否,且听为兄娓娓道来,荣国府能够苟延残喘到今日,依然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所依仗者不过是宁荣先祖本事高强,死后英灵得在祠堂里受后代香火供奉,得以保留一丝丝生前灵性本事。
与此同时皇恩浩荡,念其功劳,不敢太过苛责宁荣二公后人,庇护得那些不肖子孙一时半会,现如今我这里不久前刚好寻得一殒灵香,只要想个法子, 将其混入平时所供奉香烛里面, 到时自可制宁荣二公英灵一时。
如此无需担忧这宁荣守护神也。
二者任监天司, 客卿长老陈子文,现在又受了不轻, 定会寻机好好疗伤 ,到时也不会有太多精力来管我们 ,所报复之事。
加之宁荣二府子孙后代,确确实实不怎么样,多有不孝之人,如此一来大可拐弯抹角指引朝堂御史大夫们狠狠地参他们一本。
在证据确凿境况下,定有料想不到收获,不说能够将这诗礼簪缨世族给彻底扳倒 ,起码也会伤筋动骨,狠狠的给我们出一口恶气 ,让那些想要得罪我们的人, 不敢轻易蔑视我的等,岂不快哉?
两位兄弟, 以为此计可还行? ”
“五哥所言极是,果然是妙计也。 ”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