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介这时,也并不害怕,而是大声说道:“因为我当初未加入天湖宗时,曾经无意中在山中,碰见过妖兽,还学过一些感受妖兽气息的法子,因此当时,才隐约,才怀疑。只是不是那么确定。后来,经过思考,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为了所有同行的弟子的安然考虑,才冒着被嘲讽的风险,上报!”
随着陈介的话音传开,在场的众多天湖宗弟子,都不由纷纷动容,纷纷侧目。
“原来是他警示的?”
“当时我只听说,有人说,怀疑有妖兽,都不知道是谁。”
“原来是他?”
“据说他当时还被人嘲笑呢,因此。”
“是啊,我当时还说他胡思乱想。”
“我也好像附和了两句。”
一些弟子还尴尬地窃窃私语道。
“为此,不少的师兄弟还不太相信我,议论我,有的甚至还说,我胆小,被害妄想症,胡思乱想。”
陈介又说道:“说我是胆小,懦弱,懦夫,不敢继续在海中搜寻灵鱼。但我那也是一片真心,只是不想让大家受到伤害,尽管我人微力薄,但还是想尽自己的力,无愧于心而已!”
之所以这么说,陈介当然是想要让在场的众多弟子们,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让所有人都跟自己站在一起。那样一来,就算是真怎么样。高天骨与朱飞云也不好对陈介如何。至少现在,肯定不会。
“我没说你警示不对,你为了门派师兄弟的安全着想,非常好。”
朱飞云则冷冷道:“我现在,只是问你!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妖兽气息的?如何感应到的?你学过特殊的法门么,是什么法门?还有,当时上来汇报后,我等四大长老下海,你身边的这三个同行的师兄师姐也下海,你自己一个人留在飞舟上吧?可刚才呢,在其他弟子回来时,你好像并没有回来?你去了哪里?说?”
“没错!”
高天骨也附和,大声喝道:“说!”
说话间,他还猛飞过来,控水而行,挡住映照向陈介的阳光,把陈介的身影给遮盖住。
试图以此,给陈介造成心理压力。
逼迫陈介说出真相。
在众人看来,此时的陈介,弱小无助,被高天骨的高大身影所遮盖,被朱飞云居高临下盯着,好像是被雄鹰盯住的小鸡。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