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下室的丰川祥子,被三角初华毛手毛脚了一整晚,以至于她真的在即将天亮的时候把刚刚入睡银车摇醒过来,问他讨要那条有刺的内裤。

很可惜,内裤刚刚被处理掉,还是用超震动波直接碎成了灰尘,现在已经被扫进了垃圾桶。

于是,银车改变思路,一巴掌下去,让本来就睡得很香的三角初华睡得更香了一点,随后把她裹进了睡袋里。

尽管如此,丰川祥子也不愿意再回去睡觉了。

喝下一杯苦苦的咖啡,往嘴里塞一块冻得牙疼的冰块,丰川祥子看起来有些颓废的趴在餐桌上,低垂着脑袋。

她的肩膀看起来有些瘦弱,撅着的屁股也不如银车自己那样挺翘,但就是这样微妙与憔悴的破碎感,让她看起来变得更加漂亮。

“你得把妆画的稍微浓一点,祥子。”

“反正我会戴面具。”

“就算戴面具……”

“让我安静会儿……”

“彳亍口巴。”

——

演出前,后台。

银鱼帮银车化妆,轻轻的用小刷子扫着他的脸。

“其实没必要吧?”

“没必要化妆?这是在炫耀自己的脸好看吗?”

“我的意思是……”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你现在可是反派哦,我得把你画的面目可憎一点,不然的话大家都会很喜欢你的。”

银车仰起脑袋,和银鱼对视,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不好吗?”

“嗯……这挺好的,但是现在不行。”

银鱼看着这张漂亮的笑脸,只感觉到一阵迷糊,按着他的脑袋,把他脸的朝向重新对准了镜子。

银车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黑眼圈,总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一定的疲惫,银鱼的技术还真是神乎其神。

而已经化完妆,穿好了舞台服的女孩子们,也再度回到化妆间中,打算在上台前再看一眼今晚的人肉靶子。

八幡海玲:银车……这可不是私人恩怨。

银车:我觉得这就是私人恩怨。

佑天寺若麦:哈哈……稍微不那么写实一点吧?上次那一剑扎进去,可是把我给吓了一跳喵。

三角初华:其实……银车不上场也没问题吧?毕竟……

银车:好了,既然清告这么写,那我就这么演。

若叶睦:闹别扭。

银车:……你过来。

然后,银车给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现在的Ave Mujica,已经在银鱼,佑天寺若麦和三角初华以后,出现了第四个有点欠收拾的女孩子。

明明在哪里都是好好的乖女孩,偏偏在Ave Mujica就学会了口花花,银车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比较好。

很显然,这都是佑天寺若麦的错。

银车十分武断的下了这个结论,然后给在一边伸着脖子旁观的佑天寺若麦的脑袋上,也敲了一下。

“好过分!”

——

CRYCHIC和结束乐队,这两支关系微妙——既可以算是熟悉,也可以算是陌生的乐队,又一次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碰上了。

毕竟双方都是关系户。

惯例的,让喜多郁代和千早爱音二人作为乐队的粘合剂,卡在两支乐队的最中间。

喜多郁代:嗨嗨~又见面啦。

长崎素世:喜多同学和爱音……不是同一个班级的吗?

千早爱音:但是现在可是假期第二天哦!可以算是好久没见了!

伊地知虹夏:诶——关系可真好啊。

千早爱音探出身子,压在喜多郁代的腿上,仰慕的冲着伊地知虹夏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千早爱音:伊地知同学……不对,虹夏小姐!

伊地知虹夏:(握手)诶诶……怎么了吗?

千早爱音:不不不不不……毕竟您可是可以把银车拿下的人啊!

于是,这个其实不怎么希望被大家提起来的话题,话题就这样被她强行拽了出来。

伊地知虹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露出了一点羞涩的神情。

伊地知虹夏:嘛……这大概也算是我在强行麻烦他吧?

长崎素世:不会的哦,银车绝对很喜欢你。

伊地知虹夏:呜啊……

伊地知虹夏:银车比想象的要……好对付很多呢,只要把他绕的晕晕乎乎,就会变得超级好欺负。

喜多郁代:好啦,不要再把攻略往外泄露啦,虹夏姐!

千早爱音:诶——结束乐队内部还有这种东西流通的吗?

要乐奈:H。

长崎素世:乐奈,不要乱说哦。

高松灯和椎名立希坐在另一侧,只是稍微听了听那边的聊天,没有什么要掺和进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