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站在一旁的杨木川,忙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你妈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在这里闹,丢不丢人。”
见于小花夫妇两人如此的说清雅,温妈妈再也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来,冲着于小花和杨木川便开口骂道:“你们两个要不要脸了。”
“从木木随她妈妈嫁到你们杨家,你们除了让她住柴房,就是让她干活,哪里对她好了。”
“我甚至听说,你这个继父的内裤都让木木洗。”
“你能做出来这种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怎么还好意思舔着脸在这说养木木不容易。”
“我看是木木不容易吧,她小小年纪就干大人的活,你们不高兴她就是出气筒。”
“这次你们家的女儿出事,第一时间就让木木顶罪,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
见温妈妈气得不行,清雅忙上前抱住她安慰道:
“阿姨,您别激动,为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于小花,一脸鄙夷的说道:
“于小花同志,你除了生我以外,好像就再没有可说的了。”
“在我爸爸活着的时候,你也没有对我有多关爱,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爸爸管我。”
“特别是在你嫁给杨木川同志以后,对我更是不管不问。”
“继姐杨兰的一句谎话,你就立刻让我住进柴房里。”
“后来为了让我多干活,你在我面前装可怜,说你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然后,你让我在大冬天里一个人洗你们全家人的衣服。”
“那一大盆的衣服,我洗完以后,全身都冻僵了,更是满手冻疮。”
“即使这样,我还要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来给你们就起早做饭。”
“遇上有好吃的时候,你们根本不让我上桌。”
“而是让我一个人在柴房里吃冷饭剩菜,这就是你所谓的养我不容易!”
“还有很多事情,我不想再说了,每次揭开这些伤疤,我都会很疼,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