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发还想照着刚才的力道再来一下,却没有想到铁锤在碰到大野猪脑袋的一瞬间就被弹飞了出去。
“小弟弟,要是捕猎光靠蛮力不行,还要加上一些技巧。”李国庆张弓搭箭,一连两发,改制的箭头虽然射进去了一点点,可是却也只是蹭破了一点点皮毛。
一连两个人的失利让柴庆文信心倍增,大呼一声:“胜利,带着它们冲。”
“呜!汪!”
敖犬的一声暴跳,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冲了出去,如法炮制一般带着一众猎犬爬到了大野猪的身上。
自知自己已经劫数难逃的大野猪最后的野性也在这一刻彻底被激发,这一次它选择的也不再是后撤,而是进攻,最后的进攻。
打猎是一种生存手段,可以说是好汉子不愿意干,但是懒汉子还不想干。
就像是同时期美利坚的那本硬汉小说《老人与海》一样,只有抛弃一些和自然搏斗才能获取下生存的痕迹,理智和野性在一次一次碰撞之中领悟真谛,西班牙的斗牛,美利坚的牧马人,北欧的维京人,在一九六零年代的关东山地区,也就只有猎户才能真正激发出内心的那种激荡蓬勃。
我来过,我看到,我征服。
林一发先是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棵大树之后,作为新手的他远不如柴庆文有所准备的心理素质要高,一度恍惚的他被大野猪裹胁起来的暴土扬尘吓了一跳,好在一旁的李国庆千钧一发的时候叫了他一声之后,这才算是回过神来。
“小子,对这种大家伙儿,心里要早点准备,要不然来不及。”李国庆出声安慰道。
“毛头小子,你还是靠边站吧。”柴庆文一招手,一群猎犬如同蚂蝗一样密密麻麻地粘贴到了大野猪的身上。
大野猪再度袭来,这次它的目标正是柴庆文,对于大野猪来说,柴庆文是最让自己狼狈的。
不过柴庆文早就有所预料,他三两步就跳到了一块巨石之上。
野猪力大无穷,皮糙肉厚,可是有一点却很是致命,那就是野猪特殊的蹄子并不能够做到攀岩或者爬树,没有办法屈膝的它只好朝着柴庆文发泄怒火一般的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