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离闻言,脸色吓得铁青:“啊……前辈,您饶了我吧!您自己去吧!要是让师父看到我,他一定会把我碎尸万段的!前辈,您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说着,他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姬祁却不为所动,冷笑道:“有我在,他伤不了你。你不是还和你师娘有染吗?去给我和她联系上,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化功派,凭什么自诩为圣地。”
在浩瀚的九天十界之中,强者犹如繁星点点,遍布各处,璀璨夺目。但令人惊奇的是,圣地的数量却仿佛被时光牢牢锁定,并未随着强者数量的增长而有所扩张。依旧是那些历史悠久的老牌圣地或是根基深厚的古老家族,稳稳地把握着圣地的席位。在这片强者云集的天地间,若想开拓出一片全新的圣地,不仅需要岁月的累积,更需海量的资源与难得的机缘,绝非短时间内能够达成的壮举。
在这个局势动荡的时代,化功派,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门派,却因掌门所掌握的一件神秘魔物,悄然间被卷入了风暴的漩涡中心。这件魔物据传拥有撼动天地、改写命运的力量,引得无数强者纷纷侧目。
姬祁行事风格独特、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他深知,如此魔物一旦落入心怀不轨之人之手,必将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因此,他有必要亲自过问,探探究竟这化功派有何等能耐,竟能拥有这等魔物。
“您……您是否已经步入了那至高无上的圣人之境?”寒离,这位宗王境的强者,在面对姬祁时,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忐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口说道:“圣人?那不过是虚名罢了。”
言罢,他自己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似乎在自嘲,又仿佛在讥讽这个世界的某种规则。
“别废话了,赶紧引路,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姬祁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吓得寒离连忙点头应承。
“我……我还是先把这边的法阵都撤了吧,以防万一……”寒离心中暗自思量,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姬祁那深不可测的气势压迫下,他只能选择顺从。
毕竟,在这强者如云的世界里,他这个小小的宗王强者根本算不得什么。回想起三百多年前的那段辉煌岁月,寒离不禁心生感慨。
那时的他身为宗王境强者,是何等的威风八面、称霸一方。然而世事难料,如今的他又怎能与往昔相比呢?仅仅三百余载光阴流逝,九天十域便已然焕然一新,沧海桑田。昔日宗王境的绝世强者,如今却如同蝼蚁般渺小,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到准圣强者的无情碾压,遑论那些高高在上的真正圣人。
而准圣强者,亦已泛滥成灾,不复往昔之珍稀。至于圣人,尽管依旧尊贵无比,却也已非那般高不可攀。
此刻,陈三六与白狼马尚未归来,二人正于城中精挑细选,寻觅佳人以延续家族血脉。
与此同时,姬祁则瞅准时机,携寒离踏上前往化功派的旅程。三万余里的漫漫长路,于姬祁而言,恍若弹指之间。仅仅两个时辰后,他便将寒离孤零零地抛在了化功派修行之地的山脚之下。
寒离踉跄起身,拂去身上尘土,惊恐地回望姬祁。姬祁的速度实在太过惊人,令他几乎无法承受。
在此之前,他还曾暗自揣度姬祁是否为圣人,毕竟他的师父三十余年前便已踏入圣境,实力深邃难测。倘若姬祁并非圣人,那他此番前来,岂不是自寻死路?念及此处,寒离不禁心生寒意。倘若师父得知他偷盗八臂魔神雕像,恐怕会将他打得魂飞魄散;而若是让师父知道他竟敢染指师娘,那后果更是难以想象,恐怕会拿他的元灵去点燃天灯。
这一路上,姬祁带着他瞬息千里,每一次瞬移的距离都令人瞠目结舌,堪称神迹。这使得寒离不禁揣测,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莫非真的是一个远超他师父的高阶圣人?
望着姬祁那渐渐消失的身影,寒离心中疑惑与震撼交织。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强者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
难道这就是化功派修炼的圣地?姬祁矗立于雄伟山峦的脚下,天眼闪烁着淡淡的幽蓝光芒,开始缓缓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的视线穿透了密集的树林,似乎要将这片古老的土地彻底洞察。说实在的,此地的灵气浓度之高,确实令人咋舌,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将天地间的精华纳入体内。
四周的森林异常繁茂,古木挺拔入云,藤蔓盘根错节,彰显出这片土地未被尘世侵扰的原始气息。
山林间,灵脉犹如蛟龙般蜿蜒曲折,使得此地的灵气汇聚成了海洋,绝对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仙境。然而,如此灵秀之地,却寂静得可怕,几乎看不到人烟。
姬祁暗自揣测,这里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刻意清空,那些原本可能在此地生活或修行的普通人,都被悄无声息地驱散了。他再次展开天眼,将范围扩大至千里之外,仔细搜寻着修行者的气息。
令人惊讶的是,除了零星几个普通人外,他竟未发现任何修行者的踪迹。但在这少数人之中,却潜藏着几位修为不浅的修行者,特别是在东南北三个方向,至少有四五位准圣级别的强者,正隐匿于山林深处,专心致志地修炼,仿佛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