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账东西,胡说什么。”姬祁无奈地将手收回,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话题虽然荒诞,但细想之下,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比如寒离那小子,不就是因为修行刻苦、血气方刚,被他的小师娘给看上了吗?
“嘿嘿,大哥,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啊?”见姬祁神色缓和,白狼马趁机问道。
姬祁沉吟片刻,说道:“还有两三天吧。你可以先去找几个姑娘玩玩,但记得别玩过火,耽误了正事。”
“嘿嘿,还是大哥您英明神武,小弟遵命。”白狼马大喜,拍着胸脯保证道。他心中暗想,这几天可真是憋坏了,得好好找个机会放松一下。
“去吧,后天我要在这里见到你的人,不然你就永远别回来了。”姬祁摆了摆手,不想再看到这家伙的嬉皮笑脸。
白狼马连连点头,保证一定按时回来,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姬祁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笑,这家伙还真是耐不住寂寞。
白狼马一走,姬祁也闲了下来。他身为高阶大圣人,身边从不缺美艳娇妻。若是真想享受,只需招呼一声,九娘等二十几位佳人便会簇拥而来。然而,如今的姬祁早已过了沉迷于酒色的年纪,他更愿意将时间花在修炼和学习上。
于是,他坐在酒楼角落里,陷入了沉思。他继续研读着手中的占卜之书,这本书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每一个字,他都仔细研读,希望能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他手中拿着两本古书,一本是天谴早年赠予的,另一本则是须弥峰峰主的心得集。两本书各有特色:天谴赠予的那一本,更像是一本占卜测算之术的基础教程,详尽而系统;而须弥峰峰主的心得集,则更加注重实用性和实战技巧,记录了许多宝贵的经验。
当他翻看到天谴赠书的最后一页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天谴的签名上。这签名,让他想起了那位久违的老友——天谴。他们已经有近三百年没有相见了。自从天谴带走蓝霓仙子后,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回想起与天谴的相识过程,姬祁至今仍历历在目。那时的他,不过是一个元灵或者说是残魂状态,后来借助某种神秘力量,才变成了白老者。而天谴,正是他在这个过程中结识的重要伙伴之一。
一提到天谴,姬祁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人——天道宗圣女何雨诗。那个美如画中仙子般的女子,性格却异常凌厉。她曾被天道宗圣女附体,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娶天道宗圣女?”姬祁听闻此讯时,正悠然坐在书房窗边,一卷古籍在手,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
他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是何情况?莫非,那位冷若冰霜的何雨诗,我也要一并迎娶进门?嘿,这主意倒是挺合我心。”
回想起与何雨诗的过往,姬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一抹邪肆笑容。天谴曾私下告知,天道宗圣女命中注定与他有缘,将成为他的妻子。而这位圣女,恰巧寄宿在何雨诗体内。这意味着,若圣女一直占据何雨诗的身体,那他姬祁,岂不是要与何雨诗结为连理?
但一想到这其中的复杂,姬祁眉头又不禁轻蹙。何雨诗,那个倔强骄傲的女子,与天道宗圣女,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却共享着一副躯壳。这对姬祁来说,无疑是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挑战。尤其是何雨诗,他心中那份难以割舍的情愫,让她在他心中占据独特地位。
记得当年,他与何雨诗立下赌约,若他能胜过她,她便任由他为所欲为,成为他的女人。时至今日,那赌约依然有效,姬祁心中的胜算也愈发坚定。
然而,当思绪飘向未来,姬祁不禁感到头疼。试想,在与天道宗圣女缠绵之时,若何雨诗的元灵突然觉醒,那该是何等尴尬与混乱?反之,若是在与何雨诗共度时光,天道宗圣女却突然出现,取代她的位置,又该如何是好?
“呃,这想法太过离奇,简直令人毛骨悚然,还是别深入想下去了。”姬祁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那些荒诞的幻想中抽离,重新专注于手中的书籍。
……
而在天南界的另一端,一座名为“死寂”的巍峨山峰耸立云端,其上弥漫着浓郁的死亡气息,令人生畏。
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修行者,一旦踏入这片禁忌之地,也定会心生寒意。
生命可能在眨眼间消逝,化为白骨。
深夜,在死山半山腰的陡峭之处,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正艰难地攀爬。那是一名绝美的女子——何雨诗,也可称她为天道宗圣女与何雨诗的结合体。
若姬祁在此,定会惊讶地发现,这正是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
死山高耸入云,难以估量其高度,据说有十几万米之高。沿途白骨累累,尸骸遍地,见证了无数探险者的悲惨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