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可能。”化功派掌门惊愕不已,手中的雕像猛拍向虚空,却只打碎一片片空间碎片,无法找到姬祁的踪迹。他的圣眼也无法窥探到对手所在,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愤怒。
“可能与刚刚外面的异动有关。”雾在一旁沉声说道。她刚刚在外面便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仿佛被什么人暗中盯上。
然而,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现在想想,那个人很可能是趁他们不注意时潜伏进来的。
“马上封印黑魔山。”化功派掌门面色阴沉如水,那团鬼戾之物对他至关重要。若是丢失,对他来说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抱歉,你们来不及了……”姬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与得意,在黑魔山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这震颤着每一寸土地的声音,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颤抖。
此时,姬祁已凭借那块神秘的黑铁,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黑魔山千年不遇的封印。他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携带着传说中的血炉,遁入茫茫夜色之中。
“啊……”
化功派掌门的怒吼划破夜空,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的满头银丝在风中狂舞,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怨念一并释放。
然而,无论他如何怒吼,姬祁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嘲讽与挑衅。
“你消消气……”雾轻抚着化功派掌门的背脊,声音柔和而坚定。她试图平息他的怒火:“其实,他拿走了血炉,对你来说,或许真的是一个转机。你一直依赖它,让心中的邪念肆意生长。如今失去了它,正好可以迫使你面对自己的内心,专注于信仰天赋的修炼。相信我,你有能力超越过去,成就一番伟业。”
化功派掌门闻言,怒气稍减,眉头紧锁。他似乎在权衡利弊,然后缓缓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也无济于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决绝。
雾见状,继续分析道:“从对方的行动来看,他似乎并无与我们结下深仇大恨的意图。否则,以他那高阶圣境的修为和隐身之术,对付我们简直易如反掌。我猜,他可能只是偶然路过,对血炉产生了兴趣。”
提到血炉,化功派掌门脸色一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难道,他是趁着我们月圆之夜双修之时,偷偷潜入的?难道,我们化功派内部有奸细?”
雾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不太可能。化功派中,即便有强者,也绝不可能达到高阶圣境。而且,如果真是内部人所为,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猜测,应该另有其人。他可能是通过某种我们尚不了解的方式进来的。”
化功派掌门听罢,心中的忧虑更甚。“此番我们确实疏忽了,必须尽快迁移圣址。否则,若他再次来袭,我们将束手无策。”
雾则显得较为冷静,分析道:“迁移圣址并非良策。若对方与我们确有深仇大恨,迁移也无法避免冲突。相反,若他只是出于好奇而来,如今已得到血炉,或许已经离去。再者,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你的修为,明白难以轻易取胜,因此选择了避战。”
两人在讨论时,化功派掌门突然忆起一事,“你之前在外,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比如,有没有嗅到熟悉的气味?”
雾闻言,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的确,我隐约感觉到外面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谁。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派中某位弟子的气息。”
“弟子?”化功派掌门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性。
若真的是派中弟子与外人勾结,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两人决定即刻出山,亲自在山体附近搜查。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树林间迅速穿梭,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终于在山脚下的一个隐蔽角落,寒离的小师娘——雾,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
“他……”寒离的小师娘雾,那双神眼倏地闪烁,仿佛穿透了岁月的尘埃与空间的枷锁,忆起了那个曾在她心中激起涟漪的男子。
这股既熟悉又稍感陌生的气息,如同一抹淡淡的云雾,悄无声息地触动了她心底深处的记忆。
难怪,近几日她总是隐约感到一股莫名的氛围在周遭缭绕,就像是黑夜中的呢喃,时有时无。
此刻,她终于恍然大悟,那股氛围正源自寒离,那个曾被她深深刺痛,却又让她无法释怀的男子,他真的重返此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