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慕容浅浅名义上是慕容悦的女儿,但身为道婴的她,与慕容悦并无丝毫血缘关系。而米雨雯,更是出身于帝国皇室晴家,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无所知。
小强点了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只是我们闪电鸟的后代,被称为道鸟。它们与人类的道婴,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不过,由于孕育方式不同,它们的外表与人类的道婴也存在差异。”
姬祁闻言,心中豁然开朗。他看着小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你为何还未孕育出道鸟呢?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吧?”
他之所以提及后代之事,是因为自从有了小萌萌之后,他愈发觉得大家庭中的每个成员都应该有后代,这样才能更加和谐平衡。
“现在还早呢。”小强轻声说,语气中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难以捕捉的沉重,就像肩上压着沉重的负担,“我的事情还没有着落,现在的安逸并不属于我。”
姬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久违的关切,“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忧虑?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分担一些。”
自他获得圣人之名,从轩辕帝国的荣耀中归来后,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似乎被时间悄然侵蚀,沟通变得稀少而珍贵。
不仅是小强,就连飞天马遮天那矫健的身影,以及仙鹤姐妹姬彩和姬虹的悠扬歌声,也渐渐成了记忆中的温馨片段。
岁月如梭,无形中在他们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让他们渐行渐远。
小强沉默了一会儿,内心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争斗,犹豫着是否要揭开深藏心底的秘密。他低垂着头,眼神闪烁,就像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终于,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主人,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姬祁见状,语气更加柔和,眼神中满是鼓励:“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尽力帮你。”他的目光像温暖的阳光,试图穿透小强心中的阴霾。
小强紧抿着唇,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其实……我从未有过父亲,只有母亲一人,我是母亲以道鸟之力孕育而生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透露出对过往伤痛的隐忍,“我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就亲眼目睹了母亲被无情杀害的惨剧。”
小强的声音开始颤抖,痛苦与仇恨交织在一起,仿佛那一刻的痛苦再次将他吞噬,“因此,在承担起孕育道鸟、繁衍后代的责任之前,我必须先为母亲讨回公道。”
姬祁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他从未料到小强竟背负着如此深重的血海深仇。
“你见到那个凶手了吗?”他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主人的责任感:“他的名字是什么?”
小强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面容、气息,我永生难忘。”
“那他是哪方势力的人?是人类修士吗?”姬祁追问道,试图从细节中寻找线索。
小强的话语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他是天宫府的人。”言罢,他对天宫府充满了仇恨。
“天宫府?”姬祁眉头紧锁,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如何确定?”
小强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血腥的夜晚:“他佩戴着天宫府的令牌,用阵法将母亲牢牢困住,然后……一刀一刀……”说到这里,他泪水打转,无法继续。那个画面,如同一道永恒的伤疤,刻在他的心上。
姬祁紧紧握住拳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小强,你放心。只要那家伙还活着,我定会让他血债血偿!而且,我们即将前往天宫府,希望那家伙还在那儿。”
“我们要去天宫府?”小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希望取代。
“没错。”姬祁的语气不容置疑,“只要这片天地还属于九天十域,我们就必须前往天南界,踏入天宫府的大门。”
“重铸天宫?”小强喃喃重复,心中疑惑更多,“我记得母亲被抓时,那凶手也提到了重铸天宫……”
姬祁闻言一惊:“什么?他为何会提及此事?”
小强努力回忆,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他说,要抓我母亲去填补天宫的窟窿。那人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袍,头戴天宫府的仙披,后背还刻着一个‘天’字。那形象,我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