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曾料到,这四位议事长老竟悉数被对方替换,这分明是要直接冲击天宫府的底层架构。
姬祁闻言,将南天冰云拉至身旁,低声告诫:“需得小心行事,他们或许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话音未落,假天衍忽然转头望向这边。
姬祁与南天冰云心头一紧,连忙收敛气息,不让丝毫破绽显露。
假天明见状,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天衍师弟?”
假天衍并未作答,而是猛然挥手,一道强劲的道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直指姬祁与南天冰云。
“不妙。”南天冰云脸色骤变,她感到那股道力犹如滔天洪水,势不可挡。
她感到呼吸变得异常艰难,深切地明白,这是绝顶强者释放出的无上道力,以自己的现有能力,反击无疑是徒劳之举。任何反抗的举动,都只会让自己无处遁形。
此刻,她蓦地感到腰部一阵奇异的轻盈,好似被一股无形的能量温柔地托举,瞬间之后,她与姬祁已然神奇地转移至左侧的隐秘之地。
姬祁有力地环抱着她的腰肢,声音低沉而紧迫,在她耳畔低语:“冰云,迅速,你跃至我背上,时间紧迫。”
南天冰云惊呼一声,“啊……”,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困惑,一时之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见状,姬祁果断地将她背起,右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柔软之处,同时以密音传声道:“无需忧虑,我身怀特殊气息,能隐匿我们的踪迹,他们暂且难以察觉。你紧贴于我,亦能沾染我的气息,以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南天冰云的脸颊霎时绯红,臀部的微妙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与羞涩,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然而,时势紧迫,她无暇多想,只得紧紧搂抱住姬祁的脖颈,整个身躯紧贴在他的背上,屏息静气,不敢有丝毫松懈。
与此同时,假天明正微笑着向假天衍问道:“天衍师弟,你可安好?为何神色略显慌乱?”
假天衍摇了摇头,眉宇间仍有一抹难以挥去的阴影:“或许是我过于紧张,总感觉似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紧盯着我,令我浑身不自在。”
假天朽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师弟,你这是疑神疑鬼了。此乃我们精心构建的结界,除非修为超凡入圣,否则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地潜入。再者,我们此刻借用的是四位绝世强者的身躯,他们的道法与身份皆为我们所用,外人又怎能分辨真伪?就连他们那些神秘的传承,我们也已了如指掌。”
言及此处,假天朽的脸上忽地浮现出一抹贪婪的笑意:“话说回来,那个天朽老家伙也不知从何处得来一枚九龙珠,据传那可是天地九鼎之物,真正的仙家宝藏,唯有仙君级别的强者方能拥有。待此事一了,我们定要细细筹谋一番。”
“夺得那九龙珠,乃我等当务之急。”假天明闻此言语,眉宇间微微蹙起,旋而又舒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九龙珠?那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宝物。只是没想到,这天朽老者竟有本事将其弄到手,还算他有几分能耐。但既然已被我等洞察,它终归是要落入我们囊中的。”
“那是当然。”假天朽嘿嘿一笑,眼中狡黠之色更甚,“我早已施展元灵探查之法,确认九龙珠的确在他手中。只待时机成熟,我们便来个突袭,令他防不胜防。”
此时,假天衍内心仍有一丝不安萦绕,他悄然动用神眼,扫视周遭,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异常。
然而,四周依旧是一片宁静,并无异样。而趴在姬祁背上的南天冰云,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她惊骇地发现,这四个家伙竟施展了某种诡异的秘术,能够完美地化身为他人,无论是形体还是气息,都模仿得天衣无缝。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还能凭借这些化身,施展出真正的绝强者之力,甚至运用真天衍等人的道法,窥探他们的内心。
“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偷天换日之术?”南天冰云心中暗自惊呼,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姬祁同样神色凝重,他未曾料到,自己竟会在此遭遇这种传说中的神族。他深知,偷天换日之术是一种极为恐怖的神术,能够掠夺他人的神魂、意识、道法、躯体,乃至元灵和记忆。
而那些施展此术的人,则被称之为夺魂画师。夺魂画师们掌握着一种神奇的画技,能够通过这种技艺,将活生生的人化作一模一样的画像,且不被原主人察觉。
更为可怕的是,他们还能通过这些画像,施展元灵探查之术,就如同在对方的元灵中植入了一个监视器,能够随时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包括其所思所想。这种手段简直令人难以捉摸,堪称神鬼之作。
此刻,那四位议事长老——天明、天衍、天朽、天悟,定然料想不到自己已悄然陷入了一场阴谋。
他们的灵魂正遭受一种名为“偷魂术”的诡异法术的侵蚀。
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人家的监视之下,就连模样、修为也被完美地复制了出来,这些复制品成为了他人招摇撞骗的绝佳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