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天衍听了,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就算再难,我们也得找到解决之道。不如兵分两路,各赴一地。”
“但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实力不就削弱了吗?”假天明面露忧色。
假天朽也表达了相同的担忧:“对啊,要是天宫府府主在仙池,而太上长老又在光影阵,我们四个也难以突破。”
“硬闯肯定不行。”假天衍自信地笑了笑,“我们得智取。”
“智取?你有何妙计?”
三人同时看向假天衍,毕竟,他在控尸术上的成就几乎能与先祖媲美,而且,他总能想出奇招。
假天衍思考了一会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冷笑道:“其实,几天后,便是我们的绝佳时机……”
“这话怎讲?”假天明好奇地问道。
假天衍缓缓说道:“你们可知,几天后,九天十域的强者会齐聚此地,他们都会被送入光影阵接受试炼。光影阵,那可是天宫府最为重视的防御之一,也是个危机四伏之地。我猜,天宫府会趁此机会对九天十域的强者下手,以此来削弱他们的力量,或是达到某种秘密目的。”
“你是说,天宫府会对九天十域的强者动手?”假天明闻言,大感震惊,“据我所知,此次前来的强者至少有十万,天宫府难道真敢与整个九天十域为敌?”
“若真是如此,这天宫府也太心狠手辣了……”假天朽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是啊,十多万来自各界域的强者,怀揣着对天宫府的憧憬与期待,兴高采烈地汇聚一堂。然而,他们未曾料到,命运或许将在这片神秘之地骤然终结。很多人甚至可能连天宫府的巍峨身影都未曾亲眼目睹,就被无情地送入那恐怖的光影阵中,化为一缕缕青烟,融入天宫府传说中的血池。这样的结局,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可悲可叹!
假天悟望着眼前这片即将沦为修罗场的景象,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波澜。他的言语间透露出一抹无奈与悲哀。
假天衍见状,轻轻拍了拍假天悟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即正色说道:“我之所以能了解到这些信息,全因为我设法接近了真正的天衍。他作为议事长老之一,所知远非他人可比。据他所述,天宫府此次确实是打算对所有外来者痛下杀手,不留活口。”
提及即将到来的浩劫,假天衍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每一字一句都承载着千钧之重。
“这十多万修行者,无论修为高低,都将难逃一劫。他们的生命力将被彻底剥夺,化作天宫府血池中的一部分,滋养那不可名状的邪恶力量。”
南天冰云闻言,不由自主地扭头望向了一旁的姬祁,只见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黑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就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天衍继续说道:“天宫府行事向来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牺牲些许人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更何况这些牺牲者还并非天宫府自己的人。”
假天明心中一紧,忙问道:“那你之前提到的机会,难道与这即将发生的惨剧有关?”
假天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们想,三天后光影阵一旦开启,便是所有强者被吸入阵中的时刻。届时,天宫府府主以及所有太上长老定会亲临现场,坐镇大局。而仙尊如此重要之物,府主定会随身携带。极有可能,府主此刻已将其安置在光影阵中的某个光影池,以备关键时刻之需。”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府主此刻并不在仙池旁,而是亲自在光影池中坐镇,为即将到来的炼化大典做最后的筹备。”假天明等人听后,虽然觉得分析有理,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假天朽忧虑地说:“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更难接近仙尊?若府主真在光影池中,仙尊定会在其左右。我们一旦踏入光影阵,就如同自投罗网。”
假天悟焦急地问道:“老三,你究竟有何良策?”
假天衍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别急,光影阵虽强,但运转此阵同样需要庞大的能量。更别提这次他们要一举坑杀十多万强者。等他们全力运转法阵之时,便是我们的机会。而且,我断定府主定会留在光影池中,至少要亲自监督血池的炼化,协助仙尊复活或祭炼仙池。”
“到那时,她身陷阵中,而外面的太上长老便是我们的突破口。”假天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假天明仍然满心疑惑:“可太上长老有十二位,而我们只有四人。即便其他议事长老不在场,这差距也太过悬殊,如何下手?”
假天衍胸有成竹地笑道:“我们四人虽显单薄,但别忘了,天宫府内还有上万的弟子。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制造混乱,同时启动天宫府内的诸多法阵。让这些弟子协助我们主持结界,将光影阵彻底封印。”
“封印整个傲仙谷?”众人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望着假天衍,“这……怎么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