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娃娃那张胖乎乎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矛盾与不舍,他胖手指轻轻滑过遁地符的表面,就像在把玩一件绝世珍宝。
“冰云姑娘,您这可是错怪我了。这遁地符,真的是得之不易啊!用一回就少一回,我心里头,就跟刀割一样痛啊!您看,我这总共就剩三次使用的机会了,能不珍视吗?”他苦口婆心地辩解着,脸上的赘肉随着话语上下颤动。
“再说了,咱们离安全之地还有好几万里的路程呢。说不定那些追兵追一会儿,追不上就放弃了。到时候,咱们岂不是白白糟蹋了这宝贝符箓?”金娃娃说完,还不忘回头张望了一眼,仿佛在期盼追兵能够自行撤退。
“你这个吝啬鬼!抠门抠到家了。”南天冰云已经气得全身颤抖,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异常,“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那儿精打细算!我都快累垮了,你还在乎那点符箓?你扪心自问,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叼走了?”
她说着,狠狠地瞪了金娃娃一眼,那眼神犹如要将他吞噬一般。
“就一次使用机会?你骗谁呢!我之前明明见你还有三次!这次用了,下次还有两次!现在不用,难道等着被轰得粉身碎骨吗?”南天冰云越说越怒,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何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金娃娃还能如此吝啬。
金娃娃见状,嘿嘿一笑,企图缓和一下气氛:“冰云啊,别这么较真嘛。咱们权当是在健身了。再说了,等跑到一万里的时候再用也不迟啊。这遁地符可是咱们的救命稻草,用一次就少一次,得慎重啊。”毫无疑问,必须谨慎使用才行。”
“嘿,你这个大胖墩!还有脸咧着嘴乐呢。”南天冰云简直怒不可遏,她真想立刻冲上前去,从金娃娃手中夺过那张遁地符。但理智在她的脑海中回响,提醒她现在绝非自相残杀之时。
这时,元颐也按捺不住,插话道:“我说,你这胖小子,留着那玩意儿能填饱肚子吗?还是能让你飞黄腾达?你简直就是个财迷心窍的家伙。”
金娃娃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嘿,你还别说。要是把这张遁地符拿去拍卖,少说也能换个几千万灵石!那可真是一笔让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啊!光是想想都让人垂涎三尺。”说着,他还咂了咂嘴,好像已经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灵石。
“你这个胖墩!再啰啰嗦嗦的,我可真不客气了。”南天冰云已经怒火中烧,她猛地抓住金娃娃的衣领,两眼圆睁,“现在,马上,立刻!用你的遁地符!我累得不行了,元灵之力都快耗干了!你要是不想被炸成粉末,就赶紧瞬移。”
金娃娃被南天冰云的气势吓得一缩脖子,他咽了口唾沫,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我也累了……看来,不用是不行了。”说着,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遁地符,只见那金灿灿的叶片上,符文熠熠生辉,光芒四射。
就在南天冰云和元颐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遁地符发威的紧要关头,金娃娃突然话锋一转:“怎么就让我上啊?冰云姑娘,你确定不是你先来?我这可是为了整体利益着想啊。”
“少说废话!就你上!我现在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南天冰云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反抗的坚决。
金娃娃见状,只好硬着头皮,将遁地符高高地擎了起来。
霎时间,金光大放,整个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扭曲变形。
只见遁地符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间将三人笼罩其中。
紧接着,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金色轨迹,在空中逐渐消散。
“你这个该死的胖子。”元颐望着金娃娃消失的方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刚刚施展了一回瞬移之术,自以为能得以片刻喘息,不料那肥胖的家伙即刻便借遁地符溜之大吉了。
此人的举止委实狡诈,显然是存心如此。南天冰云心中暗忖,他或许是在打算待众人皆已利用瞬移之术远离至安全地带后,再窥探那黑色光环是否仍会持续追击。倘若那危险的黑色光环仍旧穷追不舍,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启用遁地符,以此来确保自己的绝对安全。
“嘿嘿,诸位莫急嘛,我怎敢与你们两位相提并论呢……”金娃娃讪讪地笑着,他脸上的赘肉随着笑容轻轻抖动,“我这体型庞大,行动起来犹如山岳一般,哪像帅神你风度翩翩,冰云姑娘你身姿曼妙,我是真乃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说着,金娃娃摊开了手掌,遁地符在他掌心熠熠生辉,转瞬间化作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光之门户。
他神色肃穆地说道:“我们必须仔细斟酌传送到何地才为安全之所,这符能够带领我们前往三十万里、五十万里、一百万里,乃至五百万里的远方,我们必须做出一个明智的抉择。”
元颐稍作思考,便毅然决然地说道:“一百万里应该足以保证安全了。”
然而,金娃娃却显得有些迟疑:“我们还是去五百万里外吧,这小子手段阴狠,万一他想将整个地域都化为乌有,我们可就惨了。”
南天冰云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五百万里也太过夸张了吧,再返回都要耗费两三个月的时光,届时这边究竟是何状况都难以预知了。”
“哎,现如今保住性命才是重中之重,还是越远越能让人安心呐。”金娃娃叹了口气,显得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