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
一声轻响,那副古画竟在他眼前瞬间化作了飞灰,仿佛从未存在过。
姬祁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一切:“原来如此,这幅画不过是掩盖真相的幌子,炼灵粉才是关键所在。”
他将收集到的炼灵粉小心翼翼地装入了一个小玉瓶中,随后倒入了一些珍贵的灵水。炼灵粉一触灵水,便如同遇到了久违的归宿,瞬间融化其中。
灵水也随之变成了紫黑色,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显然,这些炼灵粉不仅含有剧毒,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炼灵粉,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姬祁喃喃自语,心中充满震惊与好奇。虽然他从未亲眼见过炼灵粉,但肖远的讲述已让他对这种神秘物质充满好奇。
然而,即便是肖远,对炼灵粉的具体功效也只是略知一二。毕竟,炼灵术深奥复杂,即便是研究了几百年的肖远,也未能完全掌握其精髓。
姬祁暗自思量,这些炼灵粉的出现绝非偶然。它们被精心布置在这里,显然有着特殊的目的。他推测,这些炼灵粉很可能是为了保持古画的自然状态,防止其因时间流逝而腐朽。但问题是,为何有人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在这里布置炼灵粉?
姬祁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外域的神秘女人。他坚信,这些炼灵粉一定是出自她之手。至于她是否就是南天冰云的师父,姬祁心中并无定论。他总感觉,这一切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真相。如果真是南天冰云的师父所为,那她为何要如此遮掩?又为何要放过南天冰云她们?
随着炼灵粉的被刮落,那副古画也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只留下一串串谜团,等待姬祁去解开。墙壁上没有出现任何新的线索,祠堂内依旧保持着平静。与此同时,姬祁手中的那对魔瞳,也在这一刻化为了飞灰。
那些炼灵粉,就像是维持古画与魔瞳生命力的微妙源泉。一旦能量枯竭,它们就会像晨雾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情景,与一支即将燃尽的蜡烛何其相似。蜡油是火焰存续的根本,一旦耗光,火焰也会随之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和一段回忆。
古画与魔瞳的离奇消失,让姬祁心中充满了困惑与失落。他仿佛置身于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触及那看似是出口的墙壁,却发现只是一场空欢喜。
他反复思量:究竟是何人留下这幅充满谜团的古画?是出于单纯的怀旧之情,还是南天冰云的师父对已故师姐的一份深情厚谊?然而,画中女子那并不出众的气质,却成了这一切猜测中最大的谜团,令人难以捉摸其背后的深意。
姬祁无奈地叹息:“唉,若是小紫倩此刻醒来,或许还能为我解答一二。”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沉睡的小紫倩,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宁静,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思念之情。
小紫倩的沉睡,不仅让他失去了一个亲密无间的伙伴,更让他在面对诸多不解之谜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
正当姬祁沉浸在深深的思绪中时,一个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哼哼……臭小子,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这个灵女吗?”
这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与玩味,让姬祁不由得一怔。他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女海神艾马特娅的声音!
二十多年的沉寂之后,她终于再次显现,而且听起来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姬祁心中暗自庆幸:“你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哼,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艾马特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笑意,“没想到那个小灵女还不简单,竟然和始前老龟都有联系,连我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连九界灵女都对你倾心不已,整天粘着你。”
姬祁苦笑,直接问道:“你为何要炼制活死人体质?这其中必有隐情吧?”他深知,女海神寄居在他的元灵中,自己的任何想法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因此没必要隐瞒。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姬祁心想,“也只能说是命运使然了。”
艾马特娅轻笑一声,说道:“臭小子,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要是真想暗算你,你恐怕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你现在的实力,不过是个小小的中神将罢了,我根本看不上眼。”
她语气柔和了一些,继续说道:“不过,我确实曾尝试炼制活死人体质,只可惜失败了。而且,我并没有坑害罕涂八十八世,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我这么做的。”
姬祁闻言,更加好奇:“他要你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艾马特娅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真相:“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外界都以为罕涂八十八世对我痴情一片,其实并非如此。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亲姐弟,我认他做了弟弟。
“他时常来找我,我们一起闯荡天下,难免会引起流言蜚语。这些谣言越传越广,最后竟变成了他对我痴情不改的传闻。不过,我们对此并不在意,也没有必要去解释。
“那时候的局势非常复杂,朝廷动荡不安,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罕涂八十八世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为了稳定局势,他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他找到我,希望我能帮他炼制活死人体质。我知道这个决定充满了危险,但为了国家的未来和人民的安宁,他愿意冒险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