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感慨万分:“唉,世事无常!上次一别,竟是永别。姬天南老祖化道时,我们都很伤心。现在封家老祖也化道了,去给姬天南老祖作伴了。封家和姬家世代交好,两位老祖也是多年老友,一直同气连枝。如今先后化道,真是令人唏嘘。”
封恿也感慨道:“是啊,人生苦短。老祖一生都为封家着想,从做执事长老起,就放弃了自己的道,一心守护封家。直到死的那天,还心系所有封家人。他甘愿放弃轮回,化道以滋养封家后人,真正为封家倾尽了一生的心血。”
姬祁点了点头,感慨地说:“守护封家,便是他的道。能与道一同消亡,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圆满。人生的意义,往往便是如此。对老祖而言,这或许正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封恿若有所思地回应:“你说得对。我仿佛从老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一生。之前我还略感悲伤,觉得自己碌碌无为。但现在看来,能够如老祖一般,一生坚守信念,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
姬祁闻言,鼓励道:“你能这样想便对了。万事万物皆有存在的道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并不是说当了家主,被琐事缠身,就一定无法成道。那都是谬论。修行的真谛,在于内心。只要心志坚定,任何外界环境,都无法动摇你的道心。”
姬祁悠然自得地品了一口香茗,面容恬静,仿佛周遭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启齿:“细微琐事,虽然微不足道,但却最能考验人的耐心。能把这些小事处理得井井有条,不也是一种才能,一种成长吗?积小胜为大胜,这何尝不是一种修炼?正如细雨润物,非一朝一夕之功,却能造就奇迹。”
封恿听罢,深有共鸣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钦佩之情,称赞道:“姬兄言之有理!小弟在对待这些杂事上,确实不及姬兄那般从容。姬兄总以超然物外的心态去面对,既能明察秋毫,又能泰然处之,真是让人佩服。”
姬祁轻轻挥手,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回应道:“封兄客气了。咱们同为修行者,各有所长。不过……”
他敏锐地捕捉到封恿脸上的一丝倦容,话语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关怀,“封兄,看你鬓边似乎已生华发,近来是否过于操劳?身为一家之主,责任如山,但有些琐事不必亲自过问,不妨交由手下人打理,也好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机会,保养身心,方能持之以恒。”
封恿苦笑一声,无奈地摆了摆手,诉说道:“姬兄有所不知,自从老祖仙逝后,封家便遭遇了诸多前所未有的挑战。琐事繁多,内外交困,我也是力不从心。再加上那些暗中窥伺的小人,更是让人不胜其烦。”
姬祁剑眉轻扬,眼中闪过一抹冷冽,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哦?莫非有人趁机滋事?或是暗中捣鬼?”
封恿感受到姬祁身上散发出的逼人气息,心中不禁一紧,暗赞这小子实力愈发深不可测,每次相见都让他倍感压力。
他连忙解释道:“倒也不是有人蓄意挑衅……各大圣地和家族之间,本就竞争激烈,一些人想趁着老祖仙逝的时机,来打探虚实,或许他们还以为老祖是假死,想趁机捞点好处。”
姬祁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话语间流露出一抹轻蔑:“呵!对待这等不识好歹之辈,就该以牙还牙,让他们尝尝苦头!修行之旅,犹如逆水行船,唯有勇往直前,稍有退缩,便会被人步步紧逼。”
封恿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哈哈,姬兄说得在理。不过,他们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之举,暂且还算收敛。再说了,这事儿还牵涉到丁宠那家伙呢。”
“丁宠?”姬祁一听到这个名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圆滚滚的身影,“那胖子又在捣鼓什么花样了?丁家近况如何?他还在坚持不懈地繁衍后代吗?”
忆起往昔,他曾助丁宠斩杀老鬼何一刀,后又帮他纳了几百房妻妾,丁宠自此便踏上了疯狂造人的道路,以培养下一代为己任。
这番举动,当年在九天十域可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丁家也因此迅速崛起,重返圣地家族之列,一度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封恿闻言,笑着说道:“似乎正是如此。那家伙的子子孙孙,如今怕是已逾万数,丁家的人口规模,已然超越了数百年前的鼎盛时期。丁家当下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对了,丁家老祖也重返家族了。”
“丁家老祖回来了?”姬祁闻言,不禁微微挑眉,露出一丝讶异,“当年老祖的化道盛会,我们并未邀请外宾,丁家老祖怎会现身?莫非有何要事?”
封恿解释道:“丁家老祖是带着丁宠一同前来的,也算是给我们增添了几分颜面。毕竟,丁家这些年虽崛起迅猛,但在一些老牌圣地和家族眼中,仍是稍显稚嫩。有丁家老祖坐镇,也能让那些心怀叵测之辈有所顾忌。”
他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不过丁宠那家伙,这些年得罪了不少门派势力,当时还有人扬言要将他揪出来清算。他的那些子孙们,也是一个比一个勇猛无畏,惹下了不少麻烦。”
“他能得罪何人?莫非是去抢亲了?”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自感叹,这丁宠胖子还真是精力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