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清清与弱水已默默伫立于莫高山之麓,周遭沉寂至极,唯有她们细微的喘息与远处偶尔掠过的风声交织,仿佛连自然界的万物也正静待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两位女子面色苍白,忧虑之情自眉宇间自然流露,难以掩饰。
弱水遥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嗓音低沉而充满分量:“他的气息愈发浓烈,似乎真的即将苏醒。以我们现有的力量,恐怕难以阻挡他的脚步。姬祁……他正处于空前绝后的险境之中。”
闻听此言,白清清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光芒:“哼,早知今日,我们当初便不应迟疑,应立即封印那处,哪怕只能为他争取片刻的延缓,也好过让他如此肆无忌惮地汲取阴煞之气,一步步迈向魔神的深渊。”
“若真让他如愿以偿,这世间恐怕再无人能与之匹敌,更不知他是否会因力量的膨胀而变得嗜杀如狂,成为真正的灾难之源。”白清清的话语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弱水微微摇头,忧虑之情溢于言表:“但愿事态不会发展到那一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呵,你还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家伙。”白清清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难以掩盖其下的关切,“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他背后定有更为深沉的阴谋。姬祁若真的还活着,以他的天赋,恐怕早已步入绝顶强者的行列,可为何至今仍未见他有所行动?”
弱水低声自语:“是啊,他为何还不现身?难道……他还有着其他的打算?”
“那当然,还用得着想吗?”白清清不屑地嗤了一声,“那家伙从头到尾就透着古怪,我当年就曾提醒过你,可你就是不听,还被他那表面的伪装给骗了。如今,他的真实面目终于显露无遗。”
弱水紧锁眉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总有种预感,他的目的绝非如此简单。若仅仅是为了重生夺舍,他当年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假装死亡,还布置下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局?他就不怕当时就被我们彻底摧毁吗?”
白清清冷笑一声,目光深邃而复杂:“还不是因为你对他太过慈悲,才会如此。最终,却是养了一只饿虎。他的真正立场,究竟是正是邪,迄今仍旧是个未解之谜。可能,他本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魔头,又或者是魔神的人间化身,这都无从得知。“此刻,我们已无力遏制他的复苏,照他现今的成长态势,只怕整个九天十界也难以找出能与他对抗的力量。除非……”
白清清的话语猛然一顿,眼眸中掠过一抹希望的微光。
“除非什么?”弱水迫不及待地追问。
白清清叹息道:“除非老疯子再度现身。然而,那个行事诡秘的老家伙,与姬祁的关系始终讳莫如深。如果他真有插手的意图,当年早已付诸行动,又何必隐忍至今?我们曾努力寻找他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难道,他真的与那家伙有染,甚至……姬祁的出现,也是他暗中策划的?”
白清清的话语中满是疑虑与不安。弱水听后,心中也不禁泛起波澜,但仍竭力保持镇定:“应当不会吧,这太过离奇。然而,一千多年时光流逝,太多事情变得错综复杂,我们至今未解开所有的谜底。”
“本以为他已彻底湮灭,没想到他不仅存活至今,还变得如此强横。如此发展下去,只怕整个九天十域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灾难。”弱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还要再次前往无相峰吗?”白清清望向弱水,眼眸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疑惑。
弱水沉吟片刻道:“自然还是要再去一趟的,如果能找到老疯子最好,相信这祸根是他种下的,他必定会收拾这个烂摊子。我想他绝非那种阴邪至极之人,否则的话,当年就会将我们斩尽杀绝,没必要留我们在此捣乱。”
此事难以预料,天知道那老疯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又走的是怎样一条离奇的道路。白清清轻轻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严肃的神色,“在我看来,这两个人物,无论是七彩神尼口中提到的那位,还是我们现在所关注的这位,都不是易于对付的角色。特别是他,当年他如同一道从迷雾中突然闪现的诡异光芒,充满了各种谜团和不可思议。”
“七彩神尼不是曾说过,他是从一座古老的坟墓中走出来的吗……”弱水的话语中带着些许不确定,仿佛她也对那个传说心存怀疑。
“谁知道呢,七彩神尼的话也不能全信。”白清清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眼神复杂,“想当年,她与那家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你又怎会不清楚?说不定,他们之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关联,甚至……同流合污,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弱水听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应该不会这样吧。我认为,七彩神尼虽然行事隐秘,但她心中似乎有着一份坚定不移的正义感,至少,她不会做出那种下作之事。我们还是先回情域,尽快赶回无相峰,找骆雨萱问问情况,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白清清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呵呵,你这是急着去和她叙旧,还是单纯地想要解开谜团呢?”
弱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不已:“你呀,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我们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不能马虎。”
白清清摆了摆手,笑容依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修行之人,讲究的是随心所欲,洒脱自在。你若真心想和骆雨萱结拜为姐妹,又有何妨?我自然不会有意见,更不会阻拦。”
弱水听后,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你当然不会有意见,就算你有,又能怎样呢?骆雨萱性情温柔,为人真诚,能够和她结为姐妹,是我莫大的荣幸。”
白清清假装吃醋,娇声道:“啧啧啧,这话听起来可真贴心,嘿,哥哥何曾这般甜言蜜语地对待过我?”
弱水被她的俏皮话逗得忍俊不禁,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你本就光芒四射,每天打扮得如此耀眼,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看见你的光彩。”
白清清轻轻一笑,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