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只要能够留住冰神的一缕残魂,他所付出的所有牺牲,都是无比值得的。
而此刻,冰圣带给了他新的希望,告诉他如果姬祁能够现身,那么他们的成功率将大幅度跃升至六成以上。
这无疑如同一束破晓的光芒,点亮了他心中的希望之火,更加坚定了他等待下去的决心。
“你说那个小子姬祁,现在究竟如何了?是否已经跻身于绝强者的行列?”九天寒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盼,仿佛在冰圣的每一个字中寻找着关于姬祁的点滴信息。
冰圣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具体的修为境界,我难以推算。然而,这几百年间,大陆上确实涌现出了众多的绝强者。姬祁与晴雪,他们曾同为少年天尊,如今成为绝强者,也并无太多意外。”
听到这里,九天寒龟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慨:“真是岁月如梭啊!他们都已成长崛起,而我们却已步入暮年。”话语间,透露出对时光流逝的无奈与感慨。
冰圣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你还有很多岁月可以度过,不要太过悲观。”
然而,九天寒龟只是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活得长久又有何意义?特别是像我这样,孤独地守候了十几万年,被囚禁于此,又有何意义?”他的眼中满是绝望,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未来的结局。
他继续说道:“只要我主的残魂得以保存,我便愿意立即牺牲自己,散去所有的元灵,归于天地之间。这样,我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得以安息。”
冰圣闻言,轻轻一笑:“到那时,你的想法或许就会改变了。十几万年的守候,终将有它的价值。现在,你无需多想,保存冰神的残魂才是最重要的。等到他真正苏醒的那一刻,你或许还会陪伴他一同重生。”
“哎……”九天寒龟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似乎蕴含着千年的沧桑与无奈。
他自嘲又苦涩地说:“想我堂堂九天寒龟,曾几何时,在九天之上遨游,冰封万里,是何等的威风凛凛,万兽敬仰。可如今,却落魄至此,被困在这幽暗的紫色深渊之中,真是受苦受累的命啊。”
他的话语中带着对过往辉煌的怀念,又夹杂着对现状的深深无奈。他稍稍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似乎想起了那些因争斗与背叛而失去的一切,不禁再次抱怨:“想当初,我掌管寒冰之力,四方来贺,何等风光。如今,却只能在这不见天日之地苟延残喘……”
冰圣闻言,爽朗地笑了几声,声音中带着对老友的理解与调侃:“老伙计,你这番话可就有点妄自菲薄了。你可知,这世间有多少人羡慕你如今的逍遥自在、无拘无束?虽然环境艰苦了些,但心灵上的自由却是那些高位者难以企及的。我倒是宁愿过你这样的日子,游历四方、无牵无挂。可惜啊,我没有这个福分,身上的责任太重,难以割舍。”
九天寒龟斜睨了冰圣一眼,带着一丝怀疑与调侃:“你这回来得如此及时,该不会是掐指一算,知道我有这一难,特意来救场的吧?”
冰圣神秘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他来到这紫色深渊也不过一两年的时间,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与敬畏。不久前,他还险些陨落在这片神秘之地,冰神的最后一缕残魂在生死边缘徘徊,几乎消散于天地之间。
也正因如此,九天寒龟对冰圣的预知能力深信不疑,认为他仿佛能洞察天机,无所不能。他感慨道:“老冰,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像天上的神算子一样,未卜先知、无所不知。为何你能算得如此精准?难道真是天机泄露,让你窥见了未来的一角?”
冰圣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作答。我轻轻摆手,笑容中带着谦逊:“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天机的奥秘深不可测,哪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轻易洞察的呢?我只不过是依据一些微小的线索和自己的经历,做出了一些合理的假设而已。我可不敢妄自菲薄,更不敢自诩为神算子。”
“但你确实做到了啊。”九天寒龟反驳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与疑惑,“每次你出现,都能帮我解决困境,这可不是巧合。”
冰圣微微一笑,解释道:“没有人能够预知一切。特别是那些关乎重大事件的事情,更是难以预料。因为其中涉及的变量太多,稍有疏忽,就可能导致全盘皆输。只不过你的事情,相对简单些,又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才能略知一二。但很多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可以轻易预测。比如我那徒弟的命运,我就无法完全掌握。”
九天寒龟闻言,自嘲地笑了笑:“呵呵,我的事情能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些琐碎的家务事和恩怨情仇罢了。倒是你那徒弟,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他的命运,才值得我们深入研究。”
随即,他话锋一转,问道:“你那徒弟,现在是不是已经子孙满堂,享受着家庭的欢乐了?”
冰圣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应该还没有。他们的血脉非同寻常,承载着强大的力量和责任,想要繁衍后代并不容易。更何况,他们还在为了守护这片天地而奔波忙碌,哪有时间享受家庭的温暖。”
九天寒龟闻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许吧。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尊重他们的决定,支持他们的选择。毕竟,这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时间会带走一切,也会带来一切。”
他顿了顿,又问道:“老冰,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