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信雄心中暗自筹谋,只要他能拖延片刻,等到姬祁的到来,那么这场危机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更何况,面对这两位来自玄天执法队的鬼面人,他虽然不敢掉以轻心,但手中也握有几样足以自保的法宝。身为中阶圣人,他自信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花忌的冷笑打断了他的思绪:“哼,你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已经将一切查得水落石出,你就是当年那个对我家老祖心怀恶意的单信雄,后来更是投入门下,潜伏至今,无非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机会,暗中加害我家老祖。”
说完,花忌转向身旁的两位鬼面人。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两位执法尊者,证据已然明确无疑,此人正是最后与我家老祖宗有所交集之人。若非他有所图谋,我家老祖宗又怎会无端陨落?”
提及“执法尊者”四字,单信雄的面色不由自主地微微改变。他深知,执法尊者绝非寻常执法者可比,其中或许潜藏着已达到绝强者境界的高手。倘若这两位鬼面人中真的隐藏着一位绝强者,那么他此番确实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棘手局面。
于是,他急忙辩解道:“两位执法尊者明察秋毫,我绝无加害师尊之心。更何况,以我的实力,又如何能与师尊抗衡?即便我真的选择隐匿身份,那也是出于无奈之举。我总不能以真容示人,否则师尊定会再次对我出手。”
言及此处,单信雄语气突变,声色俱厉地指责起花忌来:“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十年前与我斗法落败,从此便对我怀恨在心。他一直在冥地府中散布谣言,对我百般诋毁。此番师尊若是真的遭遇不幸,定与他脱不了干系。他一直觊觎师尊的‘苦念’已久,只是师尊一直认为他修为尚浅,不愿传授。定是他这个心术不正之人,趁师尊不备之时,暗中下手。”
“你简直胡说八道。”花忌脸色铁青,怒吼道。他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紧紧盯着对面的单信雄,“明明是你心中有鬼,却在这里颠倒黑白,反咬我一口。单信雄,你当真以为执法长老们会被你这区区外门弟子所蒙蔽吗?”
花忌转向两位身着黑袍、面带鬼面具的执法长老,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恳求:“两位执法长老,请你们明察秋毫。这厮的鬼话连篇,我家老祖平日里对他不屑一顾,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走了。这明显是他在暗中捣鬼,设计陷害我家老祖。”
“你们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花忌再次强调,目光中满是担忧与愤怒。
“你闭嘴,老家伙!在这里血口喷人。”单信雄同样怒不可遏,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他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分明是你心怀不轨,企图嫁祸于我。”
争执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因他们的怒火而变得炽热。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鬼面人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少说废话,不论是不是你,先跟我们回去调查一番。”
“执法长老大人,这不公平。”单信雄急切地喊道,“若论嫌疑,花忌与我同样有嫌疑。他整日围绕在我师尊身边,难保不是他暗中下手,企图嫁祸于我。”
“你休要再无理取闹。”花忌怒视着单信雄,声音几乎要嘶吼出来。
见两位执法长老迟迟未采取行动,他心生怨气:“两位执法长老大人,你们可是我亲自请来的,可不能坐视不理!这小子一定是在拖延时间,他身上说不定就带着遁空符,随时准备逃跑。”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花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与焦虑,催促着执法长老们采取行动,他深知单信雄掌握着能遁行百万里之遥的遁空符,一旦施展,再寻其踪迹便犹如大海捞针。
“闭嘴。”一名鬼面人猛然回头,怒喝声如惊雷在虚空中回荡,强大的元灵力量令花忌刹那间感到窒息般的重压,“我们身为执法修士,岂能受你操控?”
花忌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至,元灵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生生挤出体外,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如泥,脸色涨得通红,无言以对。
见状,单信雄心中暗喜:“哼,让你狂妄,有本事在执法长老面前继续狂啊!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大哥定已在路上,区区三千余里,几次瞬移便至。这两个执法长老也没什么了不起,即便他们是绝强者又怎样?只要大哥祭出仙阵,将他们困住,再以神兵斩杀,易如反掌。”
“不过,你们现在即刻随我们走。”鬼面人瞪了花忌一眼,随后冷冷地指向单信雄,“若你未做此事,玄天大殿自会向你赔罪,并给予你宝物补偿;但若此事真为你所为,你也休想逃脱问天锁的制裁。”
“问天锁?”花忌心头猛地一颤,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据传,一旦被戴上问天锁,即便是天上的仙人,也无法隐藏任何秘密,任何实话都将无所遁形。
“两位执法长老,在下愿意随你们前行。”单信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只是,我希望你们能将这小子也一并带走。”
花忌凝视着单信雄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这家伙究竟有何目的?为何如此执着地带自己离开?难道他真的与老祖爷爷的失踪无关?刚一闪过这个念头,花忌就立刻否定了自己。
他清楚地记得,门中弟子曾私下议论,说单信雄在几天前神秘地求见过老祖爷爷。
随后,老祖爷爷便悄无声息地随着单信雄离去,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告别的话语,只被一名不经意的扫地妇人目睹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