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可好,不是拧不进去就是一出溜直接以滑牙的方式掉进去。
别看贾东旭活儿干的不好,但他以前有个好师父帮着擦屁股,所以他所在的岗位重要。
现在易中海完全不鸟贾东旭,那一整个班组都招架不住了,人人天天加班帮贾东旭擦屁股,检验员也得跟着加班。
“贾东旭!”
检验员强忍一口恶气,“不是我针对你,也不是我报复你,关键你干活太不像样儿了,你让人看不见希望知道吗?”
另一个岁数大的检验员拽了拽年轻的检验员,冲他摇了摇头。
说那么多干什么?这人已经没出路了,就是个废物。
但凡来个正常人,被一个八级大工手把手教十几年也不可能是现有级别。
“我、我会好好干的!”
贾东旭低着头,嗓音嘶哑的说道。
推着小板车往回走的路上,他看向坐在窗边看春景的易中海,想了想还是没有走过去。
实在是没有脸再去说了。
人都得经历很多事,才会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哀怨的看着师父,埋怨师父不懂他。
他不想帮着料理后事吗?真不是!
只是明知道老娘会拒绝,怕惹她不高兴,所以就没提而已。
其实,自己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徒弟啊!
无人能懂。
他走到铣床边,抱起一个直径四十公分的大齿轮,费力的放到立式铣床上,固定好之后调整刀头,开始处理上面的焊疤......
啪!
一声让人惊悚的脆响!
周围几十米内的人纷纷做出闪躲状。
那是金属在极大受力下崩飞的声音,跟子弹差不多,能崩死人的!
很快,大家环顾四周,确定自己和身边人没事才松口气。
“张义!”
叫失声大吼道。
叫张义的年轻人今年二十岁,中等身材,面相憨厚,刚过三年学徒期。
“我......”
张义忽然捂住自己的脖子,滚烫的鲜血直飞三四米远,怎么也捂不住!
“快堵住!堵住!堵住啊!”
车间主任平日还算沉稳,此时像是吓坏的孩子一样跳着脚狂奔。
“张义!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