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本就如此,钦差本来就是个短期的,回来之后他依旧当自己的驸马。
“请陛下一定要三思啊。”
好一会窦渊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事已至此,朝中的大臣们哪还能看不清局势,除了门阀党的,其余大人纷纷力挺杜成忠。
至此,赵景润心中也有了决断。
“好,既如此,就让驸马去一趟辽云吧,另外此事根在漕运,肖静楚,你也随行,一个月内,务必要将此事查的清清楚楚。
无论任何人胆敢鱼肉百姓,均不可徇私枉法!杜爱卿,让中书省速速拟旨。”
“陛下圣明!”
杜成忠瞥了眼窦渊,微笑着应下。
事情谈到这,也就是结束了,王忠宣布退朝时,赵泓霖接触到了赵景润给他传递的眼神。
待所有大人退走子后,他独自一人来到了上书房。
王忠立马恭恭敬敬的将他请了进去。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
赵泓霖当即走到赵景润身边垂首而立,隐约间已经猜到皇帝为何找自己。
“子锋眼下就在辽云吧,你觉的此事会不会与他有关?”
他们父子二人上回已经交心摊牌,故而赵景润没有和他绕那些弯子,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回禀父皇,儿臣初知此事后也大为震惊,不过儿臣觉的,此事应当和先生无关。”
赵泓霖这番回答不假思索。
赵景润没有接话茬,示意他接着说。
“父皇,先生他没理由这么做,他不可能不知此乃杀头之罪,况且,先生是个不愿多管闲事之人。”
赵景润尽量找了还算合适的理由,可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赵景润淡淡一笑。
“你无须担心,即便真是子锋所为,朕也不会追究的,朕反而还要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