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娣,避孕汤。”
三殿下的贴身侍女碧落走了进来。
累了一夜的女人脸色不好,到底不敢违背殿下的旨意,接过碗当着她的面喝下。
碧落冷漠扒开她的嘴,上下看了又看。
这样被人扯脸皮打量,还在这么多人面前,着实屈辱,方良娣表情愈发难看。
可她不敢发作,等碧落确定了没问题离开后,气得一把把碗砸在地上。
胸脯上上下下,可是一想到昨晚男人那么亲密和自己在一起,又脸上浮起红晕。
殿下似乎很喜欢她的脚……
她出声叫自己的贴身侍女:“你去风雅楼买一盒雪花膏,还要他们新出的面膜。”
“啊?可是良娣光雪花膏一盒就要五十两,我们银子不够啊……”
正在两人为难,外面传来太监封赏的声音。
方良娣脸瞬间红透,推了推侍女,故作生气,“还不快去,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让肌肤细腻的新玩意儿,都买了。”
“是是是,良娣得了殿下赏赐,银子定是够的。”贴身侍女也高兴啊,拿了钱就出门了。
沈离来到皇宫,就得知皇帝早就把人请走了,他想到即将开始的早朝,瞬间明白了什么,快步前往议政殿。
路上遇到了一个坐轮椅的男子,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仿佛什么事都不知道,平常般打招呼。
“四弟,今日怎的愿意出府来上朝了。”他试探询问。
沈长孤斜倚在乌木轮椅中,腿上盖着玄色织金锦毯,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轮椅扶手上,眼尾微垂泄出几分倦厌,抬眸间射出寒潭般的冷光。
“永平郡主没死,我来看看。”
沈离了然,不过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沈长孤若非在战场上瘸了腿,凭他战神之名会是比六皇子还要棘手的对手。
他虽然第一个得知关雎雎的身份,但人既然被父皇带到了早朝,势必瞒不住了,那么几个皇子或多或少都会接触她……
不知为何,想到这点沈离胸口升起一阵浮躁。
刑场的异况早就传遍了盛京,今日早朝所有大臣都在谈论这件事。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坐在龙椅上,威严的龙袍穿着他身上,越发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