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
“你什么你。”韩俊山瞪了他一眼,“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今天要不是看温柔的面子,我高低给你警告处分!”
“额……”李睿汗颜道。
温柔见状,立即出言求饶,“韩厅,李睿请假也是为了工作,今天是贾文明执行死刑的日子,亲眼看着罪犯伏法,也代表了纳城案终结嘛。”
听温柔这么一说,韩俊山才缓和了语气,“你看看人家温柔,躺在病床上还处处维护你,你可让人家省点心吧!”
李睿赶忙点头,“是是是,我一定吸取教训,积极改正。”
韩俊山叹了口气,“刚好你们俩都在,纳城案虽然结束了,但这个案子的影响还远远没有结束。现在厅里也非常重视,要求我们深刻剖析案件的成因,到底是何种社会环境才造就了贾文明这样的恶魔?又为何让刘美心这样的女性步入歧途?我们一定要探究背后的缘由。”
温柔回答道:“韩厅,这几天我们也在思考,这个案件揭示了社会治安、法律制度方面的不足,以及人性扭曲与道德沦丧的深层次问题。刘美心的经历不过是众多不幸案例中的一个缩影,我们要想守护正义,就该拯救更多如刘美心般深陷困境、无力自救的人们。”
韩俊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得好,你们能想到这一层,说明我没有看错你们。”
“韩厅,你今天特地来看我,应该不单单是为了看望我那么简单吧?”温柔笑道。
韩俊山笑了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其实……”
就在这时,靠在墙根上的李睿,则趁机朝着门口蹑手蹑脚地挪去。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韩俊山目光如炬,岂能叫他溜了。
“站住!”
“额……”李睿转过头,“韩厅,您有重要任务布置,我不方便听,就先……”
“站那,这个任务你也有份!”韩俊山严肃道。
“呵呵,什么任务啊?”李睿尴尬道。
韩俊山道:“西平最近发生了多起入室抢劫杀人案,根据当地警方调查发现,受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脑袋上有被钝器敲击的痕迹。警方虽然发出了通缉令,但案件还没有实质性进展。”
“哦豁,这还是个锤头狂魔啊。”李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