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乱做一团,龙盛集团的工作人员与汝辉的员工纷纷上前制止兄弟二人互殴,阻止的方式不约而同选择了拉偏架。

龙盛布展的工作人员比较多,但明显没有主心骨,有人忙着保护自家太子爷,有人义愤填膺直接奔着谢益清就去了。

贺兰手里提一根铝合金方管,凌空横扫下去面前瞬间空出大片地方,如同一座山一样站在谢益清面前,她横眉冷对那几个龙盛的刺儿头,说道:“人家亲兄弟谈家务事,就算谈崩了那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你们出来凑什么热闹?嫌工作太稳定了是吧?”

几个刺儿头是龙盛集团在广州的工作人员,对大老板的家事一无所知,听贺兰一语道破后纷纷扭头向总部来人请教。一个四十多岁满脸心疼搂着罗钊肩膀的中年男人扭头朝谢益清喊道:“小钧,你怎么能对你弟弟下这么重的手?你对得起被你害死的他亲妈和亲妹妹吗?!”

人群一阵哗然,贺兰正想跟他争辩,就听身后谢益清说道:“芳姨究竟是谁害死的你心里有数,以后你们姓田的和姓罗的再给我泼脏水,就别怪我不客气。”

中年男人闻言微愣,嘴唇翕动几下,色厉内荏道:“好好好,翅膀硬了就不认自己闯下的祸了,你就不怕小钊他妈夜里去找你要说法!”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芳姨能来找我。”谢益清迈步走到中年男人身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这样我就能亲口问一问她,害死她的究竟是她狼心狗肺的兄弟姐妹,还是她的枕边人,或者谁都有份。”

中年男人的脸色霎时一变,勉强镇定住心神后说道:“随便你怎么狡辩,我这就带小钊去看伤,他要是缺一根汗毛我们田家跟你拼命!”

说话的工夫罗钊的左脸便肿起老高,他强撑气势,对谢益清放下狠话:“这事儿没完。”

呼啦啦人群散开,龙盛集团的人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都别愣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贺兰指挥完自家看热闹正在兴头上的员工,回身拍了谢益清一掌,笑嘻嘻道:“行啊大外甥,腰板儿总算挺起来了。”

谢益清一声闷哼,捂着被贺兰拍过的地方轻揉,讷讷道:“不是你教我的吗?”

贺兰:“我是教过你使诈,但我可没教你动手打人。”

谢益清沉默片刻,道:“没忍住。”

罗钊对早逝的亲生母亲没有任何感情谢益清可以理解,毕竟那个时候他才三四岁,不记得很正常。他不去祭拜田淑芳谢益清也可以为他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但他万万不该在言语间去攀扯金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