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功告成。”森欧灵将那些勉强算是剧本的写了字的纸从桌子上拿起来,用纸敲了桌子两下使纸对齐。
“现在开始排练吧,台词都记住了吧?”魏青春询问。
“记住了,”森欧灵点头,“刚刚写剧本的时候就记好了。”
“好,那我们接下来开始演戏。”魏青春咳了两声,作为分界线,随后脸上的表情一变。
“下山?山下有多危险,你难道是忘了吗?”魏青春一手按在桌板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森欧灵的眼睛,配合她脸上的表情,一个威严的长辈被很好地演绎了出来。
森欧灵看着魏青春那眼中流露出来的怒意和悲伤,没有丝毫畏惧,而是从椅子上起身对魏青春行了个礼——她还是记着自己演的是一个徒弟的身份。
“师父,”森欧灵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很谦卑,但是语气上没有一丝谦让,“山下百姓则受疫乱之折磨,徒儿身为悬壶宗最有出息的那一位徒弟,应当做好济世救人的职责。”
魏青春摇头,起身,转过身,背对着森欧灵:“如今山下可不太平——土匪流窜,连年大旱,又有外敌入侵。”
“就算你救下了那些人,让他们免于疫病之困扰,他们还是会死——饿死,或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那我就不救了吗?”森欧灵向前两步走近魏青春的后背,“若是他们运气好,躲过这些灾祸,那我治好了他们,他们不就能活了吗?”
魏青春的声音陡然变高:“你莫不是忘了我时常跟你提起的那件事情?!”
森欧灵一听到这句台词,便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说:“徒儿不敢忘,但是徒儿仍旧觉得徒儿要下山去,我有这高超的医术,难道只能等着人寻上山来吗?”
“你,唉……”魏青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森欧灵朝地上磕了一个头,说:“请师父成全徒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