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让开路,额头上冷汗直冒。
其他守城士兵也都噤若寒蝉,不敢多看一眼。
他们都在猜测,堂堂知府大人,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黄山咬着牙往城内走去。这一路的耻辱,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等着吧,余谨!总有一天,本府要让你付出代价!
";大人!";看守城门的校尉连忙跑到黄山面前,";您这是......";
他心中纳闷,知府大人不是天亮时才出城吗?怎么这般狼狈地回来了?
";啪!";
黄山一巴掌抽在校尉脸上。
";废物!本府被贼人挟持,你们这些饭桶居然毫无察觉!";
校尉捂着脸,心中更加困惑。早上明明是知府大人主动要出城的啊......
";大人息怒!";校尉连忙道,";小的这就派人去追!";
";贼人有多少人马?往哪个方向去了?";
黄山刚要开口,突然想起余谨临走时的警告。
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又出现在眼前。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小主,
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那个疯子,是真的敢杀人啊!
";算了!";黄山咬牙道,";本府累了,先回府衙!";
";可是大人......";
";闭嘴!";黄山怒吼,";本府的话也敢违抗?";
校尉不敢再问,只得眼睁睁看着知府大人一瘸一拐地走进城去。
他心中疑惑更甚。
知府大人这是怎么了?
明明被贼人挟持,为何不让人去追?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黄山回到府衙,看到几个县令和陈轩还被绑在后堂。
他们脸上的伤还没消,就又要迎来新的痛苦。
";你们这些废物!";黄山随手抄起一把椅子。
";砰!";
椅子重重砸在孙崇礼身上。
";啊!大人饶命!";
";饶命?";黄山怒极反笑,";本府被那余谨打成这样,你们这些饭桶就在这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