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看着脸色难看的司徒杰,杨巢淡淡笑道:
“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逼迫他人诬陷我。
如果不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我的律师早就去法院起诉他们了。
到那时候,以他们犯下的事情,肯定要在监狱里面待很多年。
司徒Sir,身为警务人员,你应该很清楚,一个做过差佬的犯人,在监狱里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袁先生还有韦先生应该感谢那个杀了他们的凶手。
至少,他不需要去监狱里享受生不如死的生活。
至于他的家人嘛,”
说到这里,杨巢耸了耸肩。
“我向来认为,罪犯的家人享受了犯罪带来的好处,就理应接受犯罪带来的恶果。
从这个角度来说,袁先生和韦先生家人的死,也是他们活该。”
看着变相夸赞自己的杨巢,司徒杰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对方这番话,分明就是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虽然杀了袁家宝和韦定邦全家,但他不但没有错,还理应得到夸赞。
这种赤果果的挑衅,气得司徒杰真想现在就干掉对方。
“你、你、你,杨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司徒Sir,难道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到是你,我实在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因为袁先生和韦先生的事情来找我,甚至质问我。
我很好奇,你有什么脸这么做。
你要知道,那两个混蛋可是知法犯法的罪犯。”
说到这里,杨巢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差点忘了告诉你。
事实上,在他们被踢出警队的时候,我当时还没有太多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就准备让律师去法院起诉他们了。
结果我却收到消息,那两个混蛋带着家人离开了香港。
司徒Sir,这算不算脱逃罪。
要知道,一旦我上诉,他们肯定会被送进监狱。
所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这两个家伙还有跟着他一起逃跑的家人都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