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杨巢话语中对自己的嘲讽,叶守正冷冷道:
“自杀,呵呵,在昏暗的小巷子里被人捅穿脖子和胸口也叫自杀?
杨先生,你也当过差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看着杨巢,叶守正一脸的嘲讽。
胡说八道的借口他听过很多,但是像杨巢这么胡说八道的借口,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正因为我当过差佬,我才知道这是完全可能的。
要知道,比这个更离奇的自杀事件都有。
比如后背被捅十数刀的自杀,以及后背身中八枪的自杀。
叶Sir,你要学会放开自己的眼界。
到那时候,你就会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什么稀奇古怪的自杀,都有可能发生。”
看着一本正经在对自己胡说八道的杨巢,感受到对方发自骨子里的轻松平淡,叶守正慢慢点了点头。
“很好,杨先生,你的口才确实很好。
希望你跟我回到CIB,还能有这么好的口才。”
“叶Sir,我需要纠正你一下。
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口才。
只不过,我喜欢拿事实说话。”
“是吗,那还真是巧了,我这个人也很喜欢拿事实说话。
相信我,杨先生,等到了CIB,我会和你好好聊聊你所谓的事实。”
“是吗,那我很期待。”
就在仁义集团一众高层和部门负责人被ICAC带走,杨巢被叶守正截走的时候,仁义集团在湾仔的不少场子,也迎来了湾仔警署重案组的强力打压。
湾仔,施弼街,喜悦茶楼。
湾仔警署重案组一群警员推开茶楼大门,径直走到收银台处站定。
“我们是湾仔警署重案组,这是搜查令,我们怀疑你们茶楼一直在暗中经营销售违法药品。
现在,我们需要查封茶楼,并且把你们带回警署进行审讯。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话落,不等茶楼的工作人员做出反应,这些湾仔警署重案组的警员开始驱赶茶楼的中的客人,并且给茶楼各个工作人员戴上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