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祥摆摆手,示意营务官退下。然后他走近赵楷,脸上带着温和笑容道:“三殿下要是考虑好了,那就这么办吧!咱们先到住处去看看具体情况再说,您看行吗?”
赵楷看看远处的于飞,随口道:“这军营里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再折腾,就这么定了。”
小校场上,于飞缓缓退后,王胜则站在场地中央神色复杂,他定定心神,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人,随后继续教授起棒法来。
他一边示范,一边耐心讲解棒法要领:“这棒法,讲究的是快、准、狠,出手要像闪电一般迅速,击中目标要精准无误,发力要如猛虎下山般凶狠……”
此时大宋习武风气极盛,乡社武装遍布全国,不管是繁华热闹的城市,还是宁静祥和的农村,都不例外。
像什么弓箭社、枪棒社、角力社等等,种类繁多。家家户户只要有男丁,基本上都是从小就会选一个社团去锻炼。只要是成年青壮,不会耍枪棒者甚少。
其他几人多少都会耍样兵器,有的耍了套枪法,有的会射箭,有两人还角斗了一番。
一上午时间,王胜片刻休息都没顾得上,把于飞他们这六人底细摸了个透。
除了于飞这个怪物让他丢尽了脸面,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之外,剩下那几个,在王胜眼里基本上都是些碌碌之辈。
吃过午饭后,于飞他们这六个人继续来到小校场,随意聚在一起闲聊。大家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今天的饭菜味道如何,训练强度大不大之类的。
没多大工夫,于飞就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每个人说话的内容,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和语气,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端倪,敏锐察觉到,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高祥弄进来的人。
于飞了解到,其中有三人出身东京军子弟。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种东京军特有的骄傲和自信,说起东京军辉煌历史时,眼神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另外两个,父辈则是河北军出身,话语中带着河北军的朴实和坚韧。
高家在军中也就河北军和东京军有些旧部,其他军种基本没什么嫡系之人。这也就意味着,高祥把他们这些人弄进来,肯定有着自己的目的。
到了训练时间,教头王胜带着一个身穿崭新军服儒雅青年一起过来。
这青年大约十七八岁年纪,面容白皙,眉如墨画,眼神中透着一股聪慧与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他的军服裁剪合身,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在阳光照耀下,那崭新的布料泛着淡淡的光泽。
王胜走到于飞面前,说道:“他以后跟着你一起训练,至于训练内容,你教他什么,他就学什么。”
于飞都听愣了,脸上满是惊愕神情。怎么一上午时间,自己就升格为教头了?还要带新兵学员。
那青年面带笑容,不卑不亢冲于飞一拱手:“鄙人赵天启,以后就辛苦姚教头了。”
于飞连忙摆摆手道:“称不上教头,大家都是新兵,一起共同训练,努力进步。”
王胜将赵天启推给于飞,粗声粗气说道:“你们俩就留在这里训练。”说完这话,他直接带着那五个人,去大校场练举石锁去了。
王胜这番安排,将于飞给整不会了。他眼神中满是错愕,心中暗自嘀咕:“这王胜也真是的,怎么突然就把这赵天启扔给我,他自己却溜了呢?”
于飞叹息一声,缓缓走到赵天启身旁,试着和赵天启交谈起来:“我今年十八,你多大了?”
赵天启依旧是那副笑眯眯模样,不慌不忙说道:“要这么说,我肯定比你大。我同样也是十八,但我生在元月。”
于飞微微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我该称呼你赵兄。请问赵兄平时用什么家什锻体?”
赵天启走到武器架子前,伸手拿过一把剑来,冲着于飞说道:“吾除了读书外,唯一
高祥摆摆手,示意营务官退下。然后他走近赵楷,脸上带着温和笑容道:“三殿下要是考虑好了,那就这么办吧!咱们先到住处去看看具体情况再说,您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