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舟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现场的人大多是大夫,他们面露不解,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夫忍不住开口:“东家,这白术、桂枝乃是之前方子中的关键,贸然去掉,能行吗?这玉枢丹虽有诸多功效,但用于此症,似乎也并非常见之法啊。”
仲卿舟一边手脚麻利地调配着其他药材,一边冷静地解释:“张大夫,病人目前脉象紊乱,症状表明之前的药物只是暂时压制住病情,并未触及根本。而玉枢丹具有化痰开窍、辟秽解毒之效。菖蒲、郁金、丹参与之配伍,能更好地针对当下病情,我有七成把握一试。”
她的语气笃定,条理清晰,让人不自觉地信服。
其他大夫听了,虽仍有疑虑,但见仲卿舟如此沉着自信,也不再多言,只是在一旁紧张观望。
药很快煎好。仲卿舟端起药碗,神色专注,双手稳稳地将药喂给病人。她守在床边,目光紧紧盯着病人的每一丝反应,冷静得如同等待猎物出现的猎手。
终于,病人缓缓睁开双眼,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仲卿舟迅速搭脉,感受到脉象逐渐平稳,她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有效果了。”
周围众人原本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此刻见病人有了好转迹象,一下子炸开了锅。
“哎呀妈呀,仲大夫,你可真是神了!以后咱这学堂有你,那学生们可真是有福气咯,准能学到真本事!”
一个大嗓门的大夫咧着嘴笑着说。
“就是就是,东家年纪轻轻,临事儿不慌不忙,还能想出这么好的法子,以后咱这学堂肯定能培养出不少像你这样厉害的大夫,给咱这地界儿的老百姓多造福哇!”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也跟着赞叹道。
“是啊,仲姑娘,就凭你这一手,以后来学堂求学的人不得挤破门槛儿啊!咱这学堂肯定能办得红红火火!”另一位年轻大夫满脸羡慕地说道。
说话的人大多是陈家医馆以前的大夫,仲卿舟知道,这些人说话多有阿谀奉承之嫌,但是也绝对带有几分真挚。
毕竟,他们以前并不知道仲卿舟的医术,只当她是一个掏钱盘下店面的东家,而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东家还是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