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起,准备离开!
憨娃这时跑过来了,到他们面前,“钟哥,郑哥,罗哥……你们要走了,我舍不得你们,这给你们吃,我刚烤的,可香可香了。”
是一只田鼠,外面烤的有点焦了,这娃儿实在,谁对他好都记在心里头,钟跃民接了,撕下一块肉,尝了尝,
“嗯,憨娃,烤的真不错,香!哥几个,都来尝尝!”
每个人都撕了点尝了尝!
憨娃咧嘴高兴,浑身脏兮兮,牙齿倒是白净的很,
钟跃民道:
“憨娃,我们就在王家沟,不远,以后可以过来玩的,有事也可以找我们,记住了啊。”
这娃儿也是可怜人,父亲生病早早走了,母亲跟个来村里打家具的小木匠跑了,跟着他爷爷相依为命,后来因为得了急性阑尾炎,死在了医院,离开前,钟跃民去了憨娃家,用仙泉把他家水缸给灌满,希望能免除这一劫。
憨娃重重点头。
一行人回到王家沟,刚回知青点,如今已是大队长的杨民过来找他,
“钟主任,你这领导当的可真称心,好歹也是公社主任,自家事务不管,你跑去石川村干甚?那边是土城公社,打野狼,人家有自己的猎狼队,你说你们去干嘛?”
“杨叔,虽是不同公社,但也是近邻,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兄弟姐妹,不能各扫门前雪,得团结互助。”
“你小子少来,当了几天主任,还一套一套的,马上开春了,地里头有的忙,建国、郑桐这些个小子都得留队里干活,你可别给我派出去,耽误了生产,大家都饿饿肚子,你这主任也回公社去,不能老待下面,得统筹全局,抓好整个公社的生产任务……”
“是是,杨叔你教训的是,我这就回公社,不过夜间巡逻还得继续,这饿狼指不定什么时候又窜进村子里来。”
“这我知道!”
当天便开着边三轮回了公社,三四月是最忙碌的季节,春耕春种,翻土、施肥、耕种……社员们忙得脚不沾地,他这主任也没闲着,去下面各大队巡查,了解下各大队生产情况,一早出发,下午四五点才回,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躺宿舍床上一动不动,鞋子懒得脱,闭着眼感觉有人给他脱鞋子,
睁开,是李艳,坐在床边,给他脱鞋子脱袜子,
“这么大个人一点不懂卫生,鞋上都是泥,被褥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