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进去寻宝的少有能毫发无损的回来,记档,也是为了不要在海底出了什么事情都推到他们头上去。
牧羊人是不想掺和这些事,但也不是人皆可欺之徒,毕竟是生来就有半仙体格,人们只是想来捞机缘,谁会闲得没事干去招惹他们。
出了门,还未曾走出几步刚才那几个不怀好意之人就上来拦住了柳桾的去路,而尚在门外驻足亦的其他人见到此番状况基本上都避开了生怕惹上什么麻烦,有几个倒是不怕死的还站在原地看起了热闹。
出门在外,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生死自负,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对于非同门之人几乎不可能会出现此事,这里的世道便是如此。
人人都是鱼肉行径,就看哪一方是持刀之人,哪一方的刀更硬了。
柳桾嗤笑:“本尊还未曾去寻你们,你们倒是先自个来了。”
“呵,区区一个金丹装什么高人!诶,小妹妹,你们家老子出门前没告诉过你要多带几个人来吗?长成这小模样居然还敢一个人出门,就不怕诶,被坏人抓去当炉鼎吗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要不跟着哥几个吧,哥哥们保护你啊,嘿嘿嘿!哥几个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看热闹的那些人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了,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偏生就遇到这样的倒霉事了。
那几个畜牲也是,穿着人模人样的怎的如此行径,看着也不是什么仙门世家出来的,又不是什么散修,也不知道打哪来的。
可他们也仅限于此了,本就与己无关,又何必来淌这趟浑水呢。
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姑娘如此身段气质却不懂隐藏,外面的恶人总是比善人多。
柳桾瞧着前面三人势在必得看着都觉得伤眼睛的模样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抬起一手又垂眸看着掌心逐渐蓄起的火焰微微一笑。
“本尊这人啊,总是习惯了给别第二次机会,可是你们,不配。”
柳桾抬眸看向他们,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流动,手掌轻轻一握又背于身后,眼前三人瞬间就起火自燃了起来。
“啊!!!”
“怎么回事!这火怎么灭不掉啊!”
“手,我的手!我的身体,好痛!”
三人状若癫狂般痛苦挣扎,没一会儿,惨叫声愈小,直至彻底没了声音。
一场无端大火,竟烧得三人连个骨头架都不剩,甚至连一点飞灰尘埃也没有,一干二净,就像三人从未存在过一般。
柳桾视若无物一般负手漠视而行,浑然不在意身后的人是以何种目光在瞧着窥着这个不显山不露水出手却如此可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