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量子化骑兵像破碎的镜子般折射在每截车厢两侧,三八式步枪的子弹穿透他们虚化的身躯,在装甲钢板上撞出成串火星,那火星在黑暗中闪烁,如同一朵朵短暂绽放的烟花,同时还伴随着子弹呼啸而过的尖锐声响。
就在牟勇的枣红马从时空裂隙探出前蹄的同时,遥远的东山上,王麻子正举起白旗,那面白旗在阳光下闪烁的白光仿佛与马鬃上的蓝色星屑遥相呼应。
王麻子的白旗就在这时插上东山顶。
那面裹着枪眼的破旗子下,独眼龙的声音被山风撕成碎片:";姓萧的!
老子服你这手隔空取物——但你得亲自来喝这碗鸡血酒!";
孙政委的驳壳枪已经顶上子弹,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急促。
这个总把《论持久战》揣在怀里的老革命,此刻正用身体挡住萧云侧翼,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坚定的力量感。";我去。
你留着指挥...";他后半句话被突如其来的炮响碾碎,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弹在招安台炸出直径三米的深坑,那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脚下的地面也在剧烈地颤抖。
萧云扑倒孙政委的瞬间,怀表碎片突然烫得能烙穿掌心,那滚烫的感觉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眼睁睁看着王麻子的白旗变成膏药旗,二十个披着羊皮袄的土匪掀开伪装,肩头赫然架着四挺重机枪。
";萧云!
看弹道刻痕!";孙政委突然扯开染血的衣襟。
他胸口竟浮现出与土匪们相似的齿轮淤青,只是每个齿尖都对应着弹片轨迹,";这是...";
炮火映红的天际线上,萧云瞥见自己那块水银怀表的倒影正在疯狂旋转。
每道弹痕划过空气的轨迹,都在虚空中刻下与怀表齿轮完全吻合的弧线。
萧云的军靴碾碎半块青砖,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怀表碎片迸射出的水银光晕在硝烟中撕开缺口,那光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让人眼前一亮。
量子化的波纹沿着弹道刻痕逆向蔓延,他整个人化作无数折射光线的棱镜——赵大虎分明看见二十三道虚影同时穿过重机枪火网,每道残影都在时空褶皱里留下烧焦的齿轮印记。
小主,
";这是三天前的你!";萧云的量子实体突然出现在地窖铁栅前。
虚空中浮现的全息投影里,孙政委正被四个伪军按在弹药箱上,胸口齿轮淤青正在渗血。
他手中怀表碎片突然变成手术刀,精准剜进投影中伪军的喉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