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勇化作的银色残影裹着迫击炮弹冲天而起,弹体上歪扭的五角星突然与血盟书弹孔重合。
当爆炸的蘑菇云掀翻三个山头时,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生疼,萧云彻底消散的量子碎屑竟在空中凝成1945年的军火库蓝图——每个通风口都精准对应着木村部队的汽油罐车。
";小鬼子做梦都想不到!";赵大虎的土匪们扒着弹坑边缘狂笑,他们绑满炸药的脊背拼成完整的剖面图。
某个被刻意标错的承重墙位置,此刻正卡着木村部队七辆装甲车的传动轴,传动轴转动发出“嗡嗡”声。
大地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孙政委突然扯开被气浪撕碎的军装,军装撕裂发出“嘶啦”声——他胸口用朱砂画的铁路调度表正在渗血,血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当奉天城所有下水道井盖崩飞的瞬间,血水凝成的箭头直指军火库东南角的弹药囤积区。
木村少佐碎裂的腹腔里涌出黑色粘液,粘液流淌发出“咕噜咕噜”声,那些染血的密码机残片突然自动拼成血盟书倒影。
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着飞机逃生券,却在摸到操纵杆时发现仪表盘被刻上歪斜的";1948";——萧云湮灭前甩出的怀表碎片,此刻正卡在方向舵液压阀里。
爆炸冲击波掀翻招安营地时,强大的气流呼啸而过,赵大虎突然扑向某个闪烁的量子残影。
他钢浇铁铸的指头掐住半片正在消散的怀表,表盘背面新鲜的刻痕还在冒着青烟,青烟带着一股淡淡的焦味——那组本不该出现的";1948";数字,正随着日军运输机残骸坠落的方向微微发烫。
";萧爷的绝笔!";土匪头子从燃烧的雪堆里刨出染血文件袋,牛皮纸封印上凝结着量子态的冰晶,冰晶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当运输机黑匣子砸穿冰层时,冰层破裂发出“咔嚓”声,某个与萧云笔迹相差三分的";忍";字正在血渍里蠕动,像条等待破茧的毒蜈蚣。
孙政委的算盘珠还在坦克履带里迸溅火花,火花闪烁发出“噼里啪啦”声,而冻土层下的怀表碎片已停止颤动。
奉天城所有钟楼同时敲响戌时三刻的钟声,钟声悠扬,震落的冰锥在月光下拼出半幅残缺的铁路调度图——某个本应标注军火库的红圈,此刻正压在1948年的沈阳兵工厂坐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