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芜就搪塞了过去,说是贺敛知发烧了,现在也在住院,不方便过来。
“谢谢你。”
“我会还你钱的。”
宋妄芜不太高兴,于是伸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他的额头其实伤的比较严重,毕竟磕了那么多的头,脑子没磕坏记忆已经是奇迹了。
于是这个脑瓜崩弹的很轻,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 ...?”
“为什么要还我钱?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我只是花掉了我的钱,为什么你要还给我?”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粥不烫了,起来喝粥。”
“我不想喝。”
“要喝。”
“我不想喝。”
“要喝。”
贺敛知转过身去,他在用动作在拒绝喝粥的事情,无论宋妄芜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还用手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此刻的贺敛知难得有些小犟,和犟种宋妄芜有的一拼。
宋妄芜抿了抿唇,有些生气,要是换做平时,她可能已经给贺敛知一拳打到他听话了。
可是现在不行,贺敛知受了伤,要是她再打,对方只会更难受。
而且,现在贺敛知是脆弱版的贺敛知,他心里生了病,她更不能去打一个生了病的贺敛知。
于是,宋妄芜吃了一口粥,然后走到贺敛知面前,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下去。
“!!!”
粥从对方口中被渡过来,贺敛知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太过虚弱,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个鸡丝粥味的吻。
阿芜不知道什么有趣的玩法,她只知道,对方再不吃东西的话可能就要饿死了。
又不能强硬的撬开对方的嘴让对方咽下去,于是就选了个较为折中的法子。
起码贺敛知不会被噎死,对吧。
“咳咳咳咳!”
但可能不被噎死,贺敛知的脸由白转粉再转红,哪怕他现在看不到,却还是过于震惊的抬眸,那张被蹂躏过的红肿泛着一股不正常的娇艳,实在是漂亮的不行。
他捂着唇,像一只被欺负到喵喵叫的虚弱小猫,瞪着眸子强装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