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韩心中虽疑惑,但难得有此机会,也来了兴致,笑着说道:“也好,机会难得,我们几个就畅饮几杯。瑶儿,你们女子便继续喝茶吧。小师弟,你觉得如何?”
江宁见赵韩一脸期待的神情,实在不好拒绝,于是笑着回应:“正想与师兄痛饮几杯呢。”
随后,赵韩看向道一,打趣道:“道一真人,不会舍不得你的酒吧?”
“怎会。”道一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酒葫芦,手指掐动法诀,葫芦便自行飞起,给众人一一倒上酒。
赵韩毫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称赞道:“好酒!”
道一却时不时地看向赵瑶,心里提心吊胆,生怕这位姑奶奶再生出什么事端。若是平常,他倒也无所畏惧,可关键今天他还藏着另外一个葫芦。
赵瑶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见邱武把一个茶杯往前推了推,说道:“道长,我想尝尝那个葫芦里的。”邱武对道一另一个葫芦里的东西好奇已久,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便想一探究竟。
道一瞪了邱武一眼,邱武尴尬地笑了笑,缩回手,自己倒了杯茶,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
赵瑶见状,越发笃定道一那个葫芦里装的就是他特殊癖好之物。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装作一脸好奇地问道:“道一真人,你另外一个葫芦里莫非是什么绝世好酒,舍不得拿出来分享?”
道一听了,连忙把那个葫芦往江宁身前一推,讪笑着解释道:“哪有什么好酒,江小子房事太过,阴虚火旺,这其实是我专门为他量身调制的壮阳补肾药酒,只有他能喝,我只是帮他保管而已。”
听道一这么说江宁房事过度,众人的目光不由地齐刷刷看向国师和秦小碗。
秦小碗微微咬了咬嘴唇,昂首挺胸,还特意看了国师一眼,心中暗自冷哼:“我才几次啊!要说房事过多,那也是国师,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国师则神色淡然地喝着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赵和心中想着:“国师如此极品,房事不多还是男人么?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上官月神情复杂地看着江宁和国师,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