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此猜测后,他整张脸都铁青了。
有些想法既已在心里定型了,那便无法改变,本来被靳盛时无视,靳修实心口就有气,现在还得知他有家暴行为后,他整个人都爆发了。
“真是岂有此理!”
“靳盛时,你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打自己的老婆,你是不是快忘记靳家家法的滋味!?”
从靳修实大吼“真是岂有此理”时,靳盛时嘴角便抽了两抽,这后面,听完所有,他薄冷的唇直接溢出一抹凉笑,“自以为是。”
话落,没给靳修实说话纠缠的机会,直接迈着大步上楼去。
瞧着他利落修长的背影,靳修实气得眼前一黑,下一秒,及时扶住扶梯才勉强站住。
刚在车上被靳盛时那张毒嘴一伤,这会儿,姜莱也没心思和靳修实多废话,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不想在这当吉祥物被人盯着,索性也抬步走了。
当事人都火速走了,靳修实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这眼看着简樾也要跟着上楼去。
他直接一把将人拽住,“到底怎么回事?”
“那逆子怎么能打小莱,小莱现在身体是怎么个情况,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见他一脸严肃,却偏偏喊姜莱喊得这么亲热时,简樾默默在心里鄙视了他一顿。
现在得知我嫂子怀孕了,就好声好气,当初端午家宴,你忘记自己什么嘴脸了吗?
这要是其他不怎么重要的问题,他肯定懒得搭理他,可偏偏这事关他盛哥的清誉,简樾还是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听完,靳修实脸色愈发沉肃了。
他眸子一眯,里面闪过一丝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