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简樾没能劝说成功。
后面,他回了书房帮靳盛时处理工作。
但全程处理得心不在焉,由于他时不时盯着自己,靳盛时一边咳嗽一边说,“有屁就放。”
简樾扁嘴,“盛哥,我觉得你今天有点过分。”
过分?
这样两字,出自简樾的嘴巴?
靳盛时有些难以置信,当下,他敲字的手顿住,两秒后,他发出一声冷笑,“这才不过就短短半个月,你就跟她站到一头去了?”
他在质疑自己对他的忠诚,简樾赶紧着急忙慌地摇头,就差举手发誓了。
“盛哥,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
靳盛时冷哼,“没有?”
“我看你有得很,你的魂都已经站她那边了。”
简樾委屈,“我真没有,我就只是就事论事。”
且不说姜莱现在怀孕了,就算她没怀孕,单就只论着她不离不弃照顾了他四天,他也不该对她生闷气,骂她蠢吧,而且,还威胁她让她下车。
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另一半被欺负了,受伤了,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