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过程是:勺子凹陷处嵌着长矛尾端,在投掷时勺子直接向前一挖,加快长矛的速度,令其投得更准。
“一点点无能之举。”羽狼喷射烈焰时嘴角往后一撇,把巨斧装在自己的断臂上,断臂和巨斧又迅速融为一体。向前朝着如倾盆大雨般泼来的长矛,直接快速挥舞将长矛挡下,此时他也停止喷火,只见四龙所在的位置已经一片焦黑。
“哈哈哈,真不爽呀!才玩了几下就不行了呀。”羽狼张开大嘴对不见踪影的四龙放声嘲笑,可才笑几声,眼前的迅炎盗龙和四川龙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绿色。
“怎么回……”又没说完,他的下体传给他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被什么能量弹打中似的。刚要捂住胯部,背部又是一阵刺痛。
痛得十分不耐烦的羽狼嘶吼着向周围狂舞乱挥,想砍翻把他打得十分狼狈且是趁机偷袭的恐龙,却不知那几条恐龙是隐形的。
“皮可真厚。”罗圈不禁对着其上面不少血淋淋伤口的左后腿旁边吐槽,却让羽狼瞬间向左转身就是一斧。罗圈立即趴地躲避,然后闷声不响地往后退。
土炮让三龙先撤,自己则凝聚一个小光球对着他左腿膝盖就是一投,这枚小型浮游炮精准命中其膝盖,膝盖爆炸并喷溅一些血肉同时,一声轻脆的响动在其中产生,令他不得不跪倒在地上。
帕锯看着这个受虐场面,不由得咽了囗唾沫,既让他感觉炼狂和蔚棘变强不少的同时,也觉得这种打法有点恶心,尤其是羽狼下体被炸烂的时候,懂的都懂,雄性的痛。
同时他也没闲着,烈盗也把一些秘密武器带了出来————一大堆油葫芦。
“本来是打不过且即将团灭时候用的,现在……”烈盗看看地上用藤条绑着的油葫芦,抬头看向帕锯,帕锯说道:“用就得了!葫芦可以再采,龙命只有一条。”
当他们抓起油葫芦往后摇甩以蓄力时,视力已恢复的羽狼也不再以玩闹的心态,张开嘴蓄力,马上要发射火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