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康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面色扭曲,恶狠狠的盯着白玄蔚,好似想要将他的嘴封住一样。
可惜嘴长在白玄蔚身上。
于是白玄蔚笑得更好看了,翻了个白眼,又说了一遍那两个字。
汪康果然沉不住气,指着白玄蔚对祁醉说道∶“祁醉,你还是要管好你家下人,穷人就是穷人,不会说话就不要来这种地方。”
汪康的一番话,白玄蔚彻底断定了心里的猜想,果然,这人一直在暗地里窥视祁醉。
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他是祁醉家保姆的事情。
就在下一秒,祁醉出手,迅猛的将汪康的手指向反方向掰去。
“啊!”
这声惨叫吸引了宴会中大部分人的目光。
看见是祁醉掰着一个人的手指,脸上纷纷露出惊恐又了然的表情。
这祁少爷的疯病果然还没好!
宴会才刚开始,就动手打人了,再在这里待一会还得了?
已经有人开始犹豫要不要去叫保安来。
“下人?你是在说我儿子吗?”
一个穿着典雅礼服,头发全梳在侧边的优雅女人走了出来,显然将刚刚的对话全部听进去了,冷冷笑着看汪康哀嚎。
白玄蔚眼睛眨了眨,乖巧的喊了声“妈”。
“怎么会?”汪康连疼痛都顾不上了,他一下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不说别的,最起码以他的家世是惹不起的。
准确点说,在场的大部分人,他都惹不起。
因此,汪康也只能仗着曾经是祁醉的初中同学上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