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完爸妈,白玄蔚转头跟贺文泽眨了一下眼。
搞定。
最起码等之后他们两人被发现,不会被揍一顿。
贺文泽努力扯平嘴角,在旁边当个没有存在感的背景板,直到夜晚爸妈都进了房间,他才拐弯进了白玄蔚的房间。
幸好他们的房间和爸妈不是同一个楼层。
一进门,少年顶着兔耳朵就跑了过来。
“文泽。”白玄蔚扑进男人的怀中。
贺文泽低头,绒绒的兔毛擦过他的唇瓣,勾起的痒意直达心底。
他的手又直接抓住了白玄蔚的尾巴。
白玄蔚抬眼轻轻瞪他,“又来。”
从表明心意在一起后,他的尾巴就一直在遭殃。
但转头看了看贺文泽的狼尾,他又不敢再去摸了,害怕等一下遭到更过分的反击。
“我好难过……”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头上的两只狼耳都耸搭下来,可见低落极了。
今天的事情让他有了浓烈的危机感。
成年了,白玄蔚自然也可以进行谈恋爱或者谈婚论嫁,无论是在上层的圈子里,还是在大学校园里,白玄蔚都是极为受欢迎的。
就比如今天,才是白玄蔚成年礼的第二天,就有人带着自家女儿上门拜访了。
虽然家里还没有硬逼着玄蔚联姻的意思,但是一直这样下去,未来的事也说不准。
其实贺文泽还有一丝隐藏在心底的不自信。
他到底比玄蔚大了五岁,都说大了三岁就有代沟了,严格来说他都不能算是白玄蔚的同龄人。
如果以后有更加年轻的……
男人埋在兔耳朵里深深吸了一口。
白玄蔚感觉耳朵痒痒的,甩了甩头,“没事的,爸爸妈妈不会让我去联姻的,我既然认定你了,就不会去跟其他的人谈恋爱。”
“嗯。”贺文泽不安的轻颤一下眼睫毛,“玄蔚今天晚上要陪我。”
白玄蔚本来不想答应,但又想到刚刚贺文泽受到的委屈,升起些心疼的思绪。
点点头答应下来∶“那好,你今天晚上可不能干坏事,爸爸妈妈还在楼上呢。”
“当然。”
贺文泽回答的时候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样子,但一到床上就原形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