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既已下定决心,何毕也没打算再隐藏。
“如殿下所说,人是杀不完的,因此需杀一批,打一批,拉一批。”
“殿下此法甚妙,不但能杀鸡儆猴,还能巧妙避免那些家族群体反抗,属实让小人惊叹。”
上来,他先是肯定李恪的观点,又顺势拍了一记马屁,以迅速拉近距离。
“别拍马屁,在本王这儿不好使。”李恪摆了摆手。
“咳咳…”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何毕老脸一红。
随后,他委婉补充道:“若是能够完善一下,此法会更切合当下实际情况。”
一旁的薛仁贵懵了,暗骂这些文人拐弯抹角的真烦人,有啥事不能直截了当么?
“嗯,继续说。”李恪挥手示意。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何家家主。
何毕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献计:“首先,甄县令尚且被关在牢中,可先严刑拷打,罗列出其罪状。”
“想必,不难找出一些作奸犯科的家族,将这些家族罗列成清单。”
“再根据我们何家掌握的情报,我们可针对白水县这些家族做一下简单的党派分类。”
李恪点头,这倒是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要有党派之分就好处理,最怕的就是铁桶一块。
可这些世家之间,恐怕有不少生意往来,甚至还有联姻之举。
五姓七望他们不就是这样吗?相互之间生意往来甚多。
就连家族子女的婚姻都以相互联姻为主,为的就是巩固自身的影响力。
事实也确实如此,五姓七望早就将影响力深入到了大唐的方方面面。
既然如此,为何那些小世家不能效仿,所以铁桶一块并非不可能。
“接下去,我愿称之为:分化一批,杀一批,打一批,拉拢一批。”
“抛出一块诱饵,一块足够让党派相争的诱饵,以此来分而化之。”
李恪颔首,“你是说…县令之位?”
他之前就已经让人传出拍卖县令的消息,何毕知道也正常。
“是的,县令之位就是那些商贾家族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