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城中,若是问哪里的姑娘最懂销售?那定然非青楼的姑娘莫属了!
别误会,李恪可不是去的勾栏,而是青楼。
两者之间可是有明显区别的,大唐的娱乐场产业也分高—中—低档。
青楼比较高端,里面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放在现代那妥妥都是当红小花旦。
因此,去青楼的人一般非富即贵,亦或者风流才子。
而勾栏就多了,顾客也多是平常百姓,里面不仅卖而且卖…
身陷青楼的女子,普遍都是贱籍,成为贱籍的原因也五花八门。
要么是被祖上连累成了贱籍,要么就干脆是胡姬、新罗婢等它国卖过来的。
总之,为了生存,她们必须把自己给推销出去。
久而久之,自然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口才。
正好今日无事,青楼听曲,顺带招收几个销售能手。
榭香阁。
这是李恪之前常来的地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也许久没来了。
榭香阁门口的两名杂役见李恪过来,立马躬身行礼,谄媚道:“见过蜀王殿下,您可好些日子没来了。”
李恪点头,询问道:“嗯,王掌柜在的吧?”
他口中的王掌柜,自然是曾受长孙家胁迫,不得已诬陷李恪谋反的王春花。
“王掌柜在的,不过…”杂役支支吾吾,似乎有口难开。
“怎么了?”李恪眉头一皱,感觉不妙。
“被人打了,不方便见客。”其中一名杂役叹了口气。
“长孙大郎?”李恪张口就来,想都不需要想。
那家伙别看他斯斯文文,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就和长孙无忌一样腹黑。
有仇不报,那绝对不符合他的性格,睚眦必报那才是本性!
“长孙大郎在里面?”李恪这才发现两名杂役脸上都有红手印。
显然,长孙家的势力榭香阁是得罪不起的,只能忍着。
“是…是的,殿下。”两人都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
他们发誓,真不是告状,但也是真委屈。
李恪不再问话,抬腿便是往里走,但脸色谈不上好看。
“蜀王殿下到!”其中一名杂役赶紧大声喊道。
他是生怕里面那些人又冲撞了殿下,造成更大的麻烦。
“你为什么要告诉蜀王殿下?王掌柜不让说!”那名杂役指着另一位的鼻子骂道。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咱们榭香阁被无辜卷入是非?”被骂的自然也不甘心,直接反驳道。